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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女生开始读路遥

当一个女士开始读路遥,她建筑的精神大厦,开始铺上一层悲悯的底土。一个人他会怎样构建自己的世界观,引起了我的一点好奇。正好,此刻我正在听…

当一个人开始用心体味一个个不足为奇的悲劇,也就是那些世人所云的“歌颂苦难”,她建筑的精神大厦,开始铺上一层悲悯的底土。

年轻的人们开始尝试想象或者理解,他们未经历过的苦难:自卑、窘困,乏味与劳累。至少,我也曾尝试这么理解或者想象,或者说已然经历的过程之中…在加林挥动镢头在田间流汗的场景,使我的记忆也嗅到了土地的味道…

在我少时,放假后的秋忙时节,会钻进玉米地里

那时玉米叶的窸窸窣窣,相互碰撞,非常刺耳,鸟叫虫鸣,会吞噬你的思想,那不是治愈系的感受。更像是无边无沿的虚无,需要不停的摆玉米,才能抵达地界的尽头,然后麻木地折返,我已经很难记起,当时在想什么,应该只是单纯的忍受,
无法忍受,想逃离,想向外寻找。
只有天黑的时候,夕阳西下,才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浑身痒,头皮痒

在一个晚上,吃完晚饭,
看着电视,戴着白手套用改锥🪛搓玉米🌽
这一切应该都很像
应该和高加林很像。能感觉到高加林的感觉。
后来我也感觉到这种在干燥的土地中看作带来的无尽虚无感。
我觉得他大概是在这种虚无感中找到自身的存在。

这个错误就是

不过,他也感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愉快。他让所有的庄稼人看见:他们衡量一个优秀庄稼人最重要的品质——吃苦精神,他高加林也具备。从性格上说,他的确是个强者;而这个优点在某些情况下又使他犯错误。

和那时候高加林们的精神世界,还没有构建,随波逐流,随着社会的进程往前游动。他们要世俗的闪耀🪩。但终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愿。生活不会温柔的对待誰。大概率会遇到各种挫折。

人生有时候很沉重,我想起了以前形容自己过的一句话:这段话,沉重却又贴切:

我们从黑暗中,走出来
却把最宝贵的东西
留在了黑暗里

高加林还是刚出场的拖拉机🚜,懵懂地爱情,让他的发动机过载冒烟了。高加林的精神世界依旧没有构建。高加林不肯放弃。

这只是一个寓意,完全不是诅咒,幸亏年轻时没有读过。他写给该看的人而已。

我们一辈子都在构筑自己的精神体系。
我已经在追求效果和律动吗?是在搅动死水还是像一株植物,我有点模糊了。
但是我律动不起来了。
因为失去最宝贵的东西的感觉已经装满了心里,没有空间。
如果无法更恰合时宜得填补内心你的空白,大概率加林会重复他的覆辙。


高加林们面临只有一种选择:向内寻找自己。

在博主读完这本书后,我也看完了后续的部分。也读了莫泊桑的幸福,这和人生的故事是两用完全不同的选择。
它告诉我们,幸福和资产规模无关,幸福 — 是逻辑的闭环。道理很简单,人們都懂,其余只是勇气问题。

睡一大觉醒来,又被重要的人拉黑了。天呀,最近没犯错呀。不要拉黑我……

阅读许地山《落花生》

小学时期的课文在脑海中还有很深印象的语文作品就是这篇《落花生》了。时隔多年后,再次阅读的时候竟有一种生疏的感觉。之所有说是又生疏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如下的几个缘由:

1.小时候阅读长文能力不足,自然会感觉短文适合年幼时代。

2.长大后长期浸淫在一些词藻华丽堆砌的并无多少意义的文章里,以至于再看这么朴素的短文,竟然觉得有点不适应。阅读下原文吧:


我们家的后园有半亩空地,母亲说:“让它荒着怪可惜的,你们那么爱吃花生,就开辟出来种花生吧。”我们姐弟几个都很高兴,买种,翻地,播种,浇水,施肥,没过几个月,居然收获了。

母亲说:“今晚我们过一个收获节,请你们父亲也来尝尝我们的落花生,好不好?”母亲把花生做成了好几样食品,还吩咐就在后园的茅草亭过这个节。

晚上天色不太好,可是父亲也来了,实在很难得。

父亲说:“你们爱吃花生么?”

我们争着答应:“爱!”

“谁能把花生的好处说出来?”

姐姐说:“花生的味儿美。”

哥哥说:“花生可以榨油。”

我说:“花生的价钱便宜,谁都可以买来吃,都喜欢吃。这就是它的好处。”

父亲说:“花生的好处很多,有一样最可贵:它的果实埋在地里,不像桃子、石榴、苹果那样,把鲜红嫩绿的果实高高地挂在枝头上,使人一见就生爱慕之心。你们看它矮矮地长在地上,等到成熟了,也不能立刻分辨出来它有没有果实,必须挖起来才知道。”

我们都说是,母亲也点点头。

父亲接下去说:“所以你们要像花生一样,它虽然不好看,可是很有用。”

我说:“那么,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只讲体面,而对别人没有好处的人。”

父亲说:“对。这是我对你们的希望。”

我们谈到深夜才散。花生做的食品都吃完了,父亲的话却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

北方小镇的早春

寒随一夜去,春还五更来,平原的春天来的总是很突然。前些天还是天寒地冻,近日便是暖阳初照了,除去慵窘的人们,终于开始活力上升的兴奋了。人们卸去厚重的棉服,换上轻便的春装,街景便被欢快的人们点缀的异常鲜丽,怡人的温暖、无限生机和不知疲倦的吵闹了已欲充斥街头巷尾了。

此时,屋顶上严封的冰层终于放弃了最后一道防线,它终于溃败了,滴滴嗒嗒落荒而逃,鸽子注意着一切,拍拍翅膀,给春天鼓掌。公园里,在冬季里被冻的结结实实的冰层逐渐消融,你看过去冰面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拥有亮白的光泽和坚厚的信心,它开始黯淡,开始瓦解,开始溃败。最开始是湖面中间一块冰崩塌下去,湖面便有水浸了上来,而后周围的冰面一层层削减,露出千疮百孔的面目,它向人们宣布冬季的没落,春的兴起。酝酿新生已久荷花抓住了机会,用自己的与冰层纠缠已久的力量,继续瓦解着冬天的旗帜。万物响应着,努力着,憧憬着。就这样,平原的春天带着温暖、以其不可遏制的生命力否定了寒冬的严酷和粗暴的统治。

游人多了起来,蛰伏一冬的人们欣喜着春的端倪,把寒冬抛去脑后。街头有卖花的,买玩具的,公园里山寨的练歌摊点多了起来,人们开怀的欢笑,人们尽情的歌唱,或有安静的人们默默的晒着温暖的阳光散步;玩这个、玩那个的小孩子,街头下棋聊天的老者,旱冰场里欢快的年轻人,以及奔放的音乐,都昭示着时下的激情与活力。

平原的春天给人们一种重生的力量,南方的春天给人们一种持久的青春。平原的春意极为鲜浓,李贺笔下的北方春天是“日脚淡光红洒洒,薄霜不销桂枝下。依稀和气排冬严,日就长日辞长夜。”的确,平原的春天就是这样,稍有料峭,但春天真的来了却是那种一日即转的变化;南方的春天则滋润细腻,南方诗词中尤其有颂咏春天最具代表性的诗句便是“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棋风。”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北方平原的春天,因为他比细腻的南方春天,更恢宏更理想化,它代表着年轻,代表着希望,代表着新生。

虽然现在时节的树木并无翠柳垂枝,但是嫩绿的新芽鼓舞了人们的信心,给予了人们的美好的向往, “年年老向江城寺,不觉春风换柳条”,就让我们静静准备复苏吧。复苏的时节,也正是适合确定目标的时节,李贺形容的料峭不过是对我们的展开新生的考验。春天来临之际让我们好好珍惜这短暂的绝美时光,尽情发挥自己的激情和能量。

平原的春天虽平淡无奇,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暖流的暗涌,尽管它缺少纷霏细雨的油润,缺少绿意的细腻,缺少“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的文人浪漫,但是它在一直以我们北方的气概冲破严冬的封锁,展现自己对生命、对未来的坚韧,不只固定在时间的范围上,而是在气势,在感觉,在生命于春的活力上!

读《黑铁时代》有感

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于是我开始存下了一点希望——如果我能做到,那么我就战胜了寂寞的命运。
—— 王小波《黑铁时代》

黑铁时代,名词来自哪里就不用说了。我想要赋予黑铁时代自己的内涵不知道会不会玷污了小波的意思。情况是这样的:似乎我和周围的人都不能站在一条思维线路上,我的所作所为有时候不为理解——在他们看来,我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很清晰,都不合乎我本该符合的规范。这很难说明白,我自己有时候都没有很清晰的头绪。可能他们认为我没有能够把握住自己该的到的东西,可是这么说还是抽象。倘使用很直白的话“成王败寇” 来概括,我又觉得委屈。于是,我感觉自己就像处于一个很特殊的时期,混沌加了烦恼,权且把它称做我的黑铁时代。

当然我的黑铁时代并不是小波笔下反乌托邦的黑色幽默空间,我的心理活动也没有他那么有想象力和表达力。只是想取封面上那个很抽象的画——一个很难揣摩的东西。我至今还不知道那是是什么画,但是他表达的混乱,抽象,昏暗,挣扎,或者蕴含的幽默却是很难让人忘记。这就是我想说的自己的黑铁时代。要说我只是处于人生不如意的阶段而已,不过有点不够全面,不如意只是表面而已。

当然,人生之中不可能总是处于这种时期或者心理状态,终究自己会通过现实的努力来改善下自己的主客观环境。很可能,我的下个时期就是青铜时代。当然只是字面意思,简单的进阶而已。如今作者逐渐走远了,王二那样或者老大哥那样拥有的虚构浪漫主义自由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或者我们终究会沉迷于物质的享乐而让自己变成一个无趣的人。毫无疑问,我这样的想法会遭人棒喝地说:你自己明知如此为什么还这么说呢?难不成你也妄图去做回“数盲”,去做 “管理员”?不是的,我想有的时候我们的精神都需要被自己鞭挞一下而已。

和那些天生具有田园派情操、小资派情调的人不同,我就是有这样一个天生缺乏专注世界的灵魂的人。我认为,假如一个人很清晰地明了他的精神活动走向的话,那么他将在很长的时期处于我说的那样的黑铁时代般的压抑,就因为拥有不为人了解的信念。捎带一句,我不是小波的门下走狗 。

这本《黑铁时代》是今夏去佛山时在高明一家文具店看到的,很旧,8块买了下来。如今大放厥词,以自己的心理恣意曲解黑铁时代这词条,不知妥当否。

背影

有人说主朱自清的背影只属于朱自清,也有道理,那个时代有那个生态的社会和亲情生态。不过时代再怎么不同,慢慢长大的孩们,心底那份心疼和悔恨是永久不曾改变的。

前天父亲离津的时候,看他头也不回的跑上公车,我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叮嘱“一定要慢点,要注意观察四周”,生恐被人骗或是在外受欺负。我们从西站出来的时候,坐了一站地的公车就换乘地铁了。自从父亲七几年去北京坐过一次地铁至今,已经有20多年没有再坐过地铁了,看到天津这条还算比较新的地铁于是觉得天津比北京更繁荣。

这次来津父亲对房屋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知道其实他只对我的状态有兴趣。而我呢,却似乎和他不能合上拍,关注的方向不同。觉得应该从升值的角度来看。对升值没兴趣也是正常的,和我们年轻人不同,他更关心我们一定要活的更好。

等父亲的上车之后,我在拥挤的人群中都没法看到他。于是噙着泪花去做该等着去办的一大堆杂事了。

片段

阳台是建筑物里很普通却又仿佛不可多得一部分。最近在看房子的时候,反复考虑是不是应该多花点钱,弄一个有阳台的窝。虽然……现在连个洗衣机都没有了,只能迎着着毫无情绪的午后阳光在楼顶洗衣服。

光线:日头虽然有些晒,但不是特别的强烈,烈日的强光漸退的时候基本没有了炎热和干燥。从摄像的角度来看,应该不会产生刺眼的光圈,此时是色调饱满的一圈圈有趣的彩色光晕。这些色彩是我小时候不会领悟到的。

风速:风的速度不是很和缓,屋顶的错综复杂的电线表现了这一点,好在今天没有灰尘的迹象。

床单像放风筝一样,被我扯起来,两个角我在手里,舞动的比较欢快。突然我看到,老瑞德和他的伙伴们或者其他人倚在墙角,手持着一瓶劣质的冰镇啤酒,不出声音的在慢慢喝.大家都眯缝着眼睛。我真真儿的感觉到现在的风和肖申克监狱楼顶吹的风一样。我不就是“Andy”,脑子里还都是危险的“希望”,此刻要是有一瓶啤酒多好。

解除强力就意味着爱

上午朋友发来一张有雄鹰🦅展翅翱翔的天空
我看着那鹰,似乎没有忧虑感,
除了食物和重力,似乎没有其他羁绊
也没有安全感。
作为普通人,很少人喜欢这种感觉。只是远远的欣赏而已。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名句摘录
解除强力就意味着爱。
调情便是允诺无确切保证的性。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最近读过的出色的哲理小说。
这些句子在新时代还有很强的生命力和发展的余地。
第三次读这本书的时候记录下以上这些经典句子。
我用了半辈子的苦痛才明白:解除强力即是爱。
思考,在生命承受的重和轻之间,摇摆、寻找平衡;它可以解除重,有时也应浮于轻。

大龄处女座男的婚配之忧

A 我想结识的这个女友是XX疾控中心牙科的护士,估计我妈可能不会同意的。矛盾啊!

为什么?

A 护士不体面,学历层次低,其实这些我都无所谓,只要我喜欢她,她对我好就行。只是我妈想让我找个大学毕业的,工作要稳定且具备一定职业前途,家庭条件和我们家差不多或差一点的那种。

哪那么理想?

A 因为他们都是大学生,再加上我姐现在也是中层领导,我姐夫又是研究生,我的工作也还可以。是啊,我是想通了。可是我妈和我爸他们是那种正统的观念嘛!有时候觉得家庭条件好了,活的很累。

看你自己了,你觉得好就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A 要是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哪有那么多这这那那的,也没那么多选择。活的简单也就快乐!其实家庭条件好了,是一种变相的累赘。

有所的必有所失,我就是农民的儿子。

A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自己真正的选择,即使是自己做出的决定,也是从小潜移默化的决定,是一个超出自己年龄界限照顾到各方利益的一个成熟的决定。

再等待吧,但至少你得有个原则才成,你的原则要切合实际就可以。

A 我已经很累了,不想等了。再等明年做手术的就是我了。心累!那你作为我的哥们最了解我,你说我适合什么切合实际的原则,我真的心一累,什么都不想管了!

这个不是很好说。我觉得,你要是以结婚为目标,然后让爸妈省心的话,那就多听父母的意见,让他们也参与进来,而且是积极的参与。你考虑的方面稍微向他们倾斜一下。

A 如果向他们倾斜的话,我将在XX这破地方打一辈子光棍!如果在XX或XX的话,或许不难。但是在XX那是十分困难的

我的意思是家里会给你介绍些吧?

A 嗨!他们在这边也没什么人,要介绍早介绍了。

那总不能太挑了,俩人在一起生活,思想能交流就得了呗.这就是最实际的了。

A 不是我太挑,而是这鸡巴地方的人长的就他们跟大马猴似的,而且又无知,说什么正统的文化都鸡巴不知道,甚至在不知道XX的情况下,我进一步解释XX地区都不知道,简直就你妈逼一群大傻逼!

真的是资源有限啊,本身又不是泡妞高手的你又去了这么个地方

A 是啊,他妈的!我就这个郁闷啊!这辈子算是载到这儿了,他妈的!

唉,别郁闷,看看电影 《高兴》,心情愉快一些。你看今天又快结束了,看看俺,穷鬼一个,还活得蛮开心。

A 所以我想来想去,既然都无知,上过本科的也就那么鸡巴一回事儿,水平并没高到哪去。在咱们北方人的眼里他们的中专和本科差球不多,所以我决定找一个漂亮的,只要先天有优势其它的后天可以影响她,你觉得怎么样?

人都不是死的嘛,都可以都变化;变则通 否则只能便秘。

A 是啊,所以你说找个又丑又傻逼的还不如找个漂亮的傻逼,至少看着舒服点儿!

这年头就是傻子不好找啊。

A 虽然说得偏激,但是就是这么回事。而且我一直觉得漂亮的人大多数都聪明,学历虽然低但还算好学。不像这边的本科,一瓶不满半瓶晃荡,还以为自己很牛逼,跟咱们北方一比,他们算个鸡巴啊。所以你说找个又丑有傻逼的还不如找个漂亮的傻逼,至少看着舒服点儿!肚子里没鸡巴点儿墨水,还一整特别能品味生活似的,装他妈的B。

唉,别管别人了,何必呢,要放开点呢!找个媳妇有时候没有那么累。

A 就像XX的女朋友傻逼一个,花钱上的XX,还鸡巴以为是个什么名牌大学呢,学的鸡巴也就那么回事,还一整老看不起我们外地的人。操!垃圾。给我和XX恶心坏了,完了XX也鸡巴以为他有多牛逼呢,天天窜窜的。

唉呀,别管他啦,外人的眼睛那么重要吗?现在人们都开化了,不开化的傻逼们不用管啦,没那么多精力.

A 没管,就给你说有这么回事嘛!要不凸显不出来像咱们这样的人,要想在XX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朋友的难度!

是呀,本身就不是城市的地界儿,肯定相对来说资源聚集程度就小,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嘛,只不过难点而已,别太烦恼,实在不行先处一个,不行再分。

A 难点?!是特别他哥的难!所以我说,不行我就把这个护士搞定算了,实在不行酒花点钱托托人给她在学校找个工作。

...我这不守着大批资源都无动于衷了,应该和你那边互补一下.

A 你觉得我是那么洒脱的人啊,还不行了再分。

你得学习点我,其实我也不洒脱,不过现在学乖了

A 我觉得向我这种类型,要么不投入要么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就算分了主要也不是我的因素,是什么大自然不可抗力的因素或是那女的变心了!呵呵

不一定,你这种思想有点危险,人生几十年要不断的在情感变化中得到经验、消化经验,改变自己,感化他人,你不要太任一嘛。

A 在看你的话、在思考。我都没有经历什么像样的情感,你让我怎么去吸收经验?

至少你得抱着这样的态度,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道理都是相通的,不见得结果婚或者怎么了就能把事情处理好。

A 那倒也是

其实男女就那回事,有了女人的人的确会稳定。

A 还是XX省事儿啊,找个X察院的一了百了,又符合咱们北方人传统的观念,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恩,他那样也好,否则还能怎么样呢。本身职业就是稳定的,必然决定了你们要找稳定的女人。

A 是啊,所以我就说还是XX好啊,不用像我这么烦了。

还有我垫底呢,别急。

A 我觉得这个放我身上,有点不现实了。XX就这么屁大点地方,哪有这么多公务员啊?那你也垫不上我的底儿啊,咱俩这么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再说你比我长得帅,就冲这条也轮不到你垫底啊! 

不一定,哥们儿,你还是先解决你的,我现在不以女人为主。

A 你认同但凡长得漂亮的女人都聪明吗?

丑女不一定比美女好接触。

A 是啊,尤其是广东的丑女!先不管他们漂亮不漂亮的,她们首先都是女人,是女人总要装,尽管装的目的、方式、形式各有不同,但都是一个意思。

735 你慢慢踅摸吧。总结归总结,你要得出一个结论和行动指南。

A 你说男的要不要装的更得厉害?

你要针对人嘛。你侦查学的,还不能练到:对方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拉什么屎?见招拆招,合得来就继续,合不来滚蛋。

A 最怕的是本来就很丑,而且是各方面都一塌糊涂的那种,但自己给自己评价不以相貌取胜,以气质和内涵胜出的那种丑女是最他妈恐怖的!我要那样我还在XX混个鸡巴,早干私家侦探去了。

无语。。。。。。

A 我碰到这种,压根儿就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我觉得你最终还是会找一个小女人。

A 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我一直都喜欢成熟型的。

我觉得你是很理性的,不用再找一个更理性的了。

A 像这个小妮子就挺可爱的。那天晚上,她上楼后我观察那个灯亮,结果发现她一直看我达到的,才关窗户。虽然一个小动作,但是我觉得很温馨!

成熟和细致不矛盾。

A 我碰到她有一种发自内心想关心、呵护她的感觉。

这是你应该有的感觉,是男人的感觉。

A 这个女的照片你也看了,应该不是成熟型的吧?

恩,不算是。

A 其实小女人也挺好的,生活多有乐趣啊,而且还有女人味!其实我也发现自己的观念慢慢在转变,就像我听的你刚才说的那歌儿,这女的声音就是一个小女人的,一听我的心就碎了,比较容易动感情。

735 是啊,你得确切的知道你在想什么,然后你才能考虑到家人的感受。

A 不知怎么回事,我现在按道理来说已经是相当的麻木的了,而且本身也就很麻木!也早就过了动感情的的时候了。居然这么一首个,把我的感觉给听出来了。不知是歌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是你内心的问题。

A 内心?

你不是那种心态磨练几年就死的那种人。

A 还是你了解我啊!其实也只有再听这首歌的时候才这样,不听又变回去了!那这么说我还算是浪漫的人咯?

恩,算啊,咱俩向来是警校最浪漫的哥们儿,除了同性恋。

A 呵呵,也是。不过我越来越想不起来,我上高中的时候是啥样的了。你呢?

我在高中是从不跟女生说话的男生。

A 咱俩都犯了一个错误,上了一所错误的大学。

呵呵,又怨天尤人啊,我觉得很好。至少学了侦查能让我们的忠厚下面埋伏着机警。

A 我没说咱学的这专业,我说的是咱学校那氛围。我一直都没觉得我学好了我的专业。惭愧啊惭愧。

其实思维方式得到了锻炼。

A 跟你聊完,感觉心里平和了不少!

《石壁》顾城

顾城,我们还记得他的诗,不会忘记这个感情懵懂又细腻的人,尤其是他这首《石壁》,仿佛是谁人天命的结构图。我不记得那些柔软的辞藻,但始终记得这坚硬的躯体。

石壁

 顾城 1979年5月

两块高大的石壁

在倾斜中步步紧逼

是多么灼热的仇恨

烧弯了铁黑的躯体

树根的韧带紧紧绷住

岩石的肌肉高高耸起

可怕的角力就要爆发

只要露水再落下一滴

这一滴却在压缩中突然凝结

时间变成了固体

于是这古老的仇恨便得以保存

引起了我今天一点惊异

理解:历史在古老的岩壁中,冷漠地凝固。石壁被赋予坚硬的人格,却又与人心息息相通。铿锵的辞藻下,那面充满压迫感的岩石,更像是作者凝练众生情绪的化身,同时他又在流淌着的历史中,为自己塑了一座像。这是最钟爱的状物诗。

相亲(小说)

很高兴啊,认识你 你是哪个儿的来着? “文仁的.你家就在北街?”

嗯,原住民.你在这中学当老师多久了?“快四年了都。”

哦呵呵不短了哦。 “你做什么工作的呢,听说是XX?”

嗯,黄色小报。 “啊?看你不象写黄色书刊的人哦。”

这能看出来吗?衣冠禽兽呢? “啊??”

你傻了吧...... “你别逗我了......”

嘿嘿,怎么在这里也没有交朋友呢? “......”

“哎,怎么跟你说呢.”她低下头来,喝着我给她沏好的茶。叶子好象她漂浮的心情,有饱满的茶叶时不时落下到杯子底部。其我知道她终究会象这大银针,终究会漫漫的沉淀下来,我知道只要我让她放松,稍加引导。

我没有说话,打火机嚓的一声,破解了她的尴尬,我知道她有过孩子。

“我结过婚!”底气有些不足,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强做坚决。不过由此暴露了她的自卑和幽怨。换作我是她的话,应该也是这样子。

都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毕竟我肯来就不是为了你的不光彩而来的。

我是一个思想活泛的人,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承受能力是否竟的起考验。

说说你的过去吧,我没什么可说的,就一光棍子。

她看我还还算忠厚,放松些警惕。咄着茶被的边缘,我说:茶不是这么喝的。

她笑了一下,“其实以前的遭遇,我挺不愿意讲的。不过,反正是过去的事情了。”

恩你这种心态的是对的,离婚...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教训了,不过你要看你怎么去想了,你的经历对你来说可能不是比较大的了,其实多么悲惨的经历,多么壮观的感受,不也成了过眼云烟么?无非是当下生活的调味品而已.

实际上这话应该是我听完她讲过她的经历后我才该说的,不过我颠倒逻辑了,我想,我在引逗她。 她笑笑,“我大专毕业后就结婚了。当时他家离我家特近的,学历不是很高,是我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就去当兵,做特勤,挺能打的那种,退伍之后,给一个小企业老板开车..."

她停顿了,意思是? “我当时想拉他一把,那会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他家境不是很好,我真的很想帮助他。他父亲是农民工在一次施工中被一根铁棍子击中了头部,就落下了半傻半痴的病根,他还有一个大他15岁的姐姐,特不通情理的那种。起初我挺同情他的,认为我能够帮助他,2年前我们开始交往的,半年后我们结婚了,不过好像他有点神经质,好起来的时候特别好,不好的时候情绪又特别的差,再到后来孩子出生后,他承包的工程也亏本,家庭条件又不是很好,性格有点问题的他就把怒气发泄到我身上,经常打我......”

“再后来他就把孩子弄跑去外地打工了......” 啊...你提早没有意识到嘛?比如你们恋爱的时候没有觉得他性格有些异常? “唉......那时候是有点,但是我还不确定,我不知道......哎......谁知道啊,唉......” 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多唉呀唉呀的! 我们还没有完全离婚...... 什么叫没有完全离婚?你等等...... 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闹钟,于是站起来点了纸烟,去门外接电话去了。

哦,洪伟啊......喔......嗯......好好好......行......你们在哪......到我家了......好......我马上就过去......你别他妈着,我有点事......挂了!

拷儿哥的小事儿

拷儿,是个人。拷哥就是拷儿,他的口头禅是:“拷儿!”

这人平时见到人时总是拧着眼睛,操着一口迟疑的普通话,像一个有模有样的领导,不过你要仔细看他两眼,他便胆怯了,稍稍露出一脸被人看穿后的不知所措。你无意拆穿他,转身他便欢蹦烂跳。

那天我看见拷儿了,他站在学院里的花园里,端详着一颗玉兰树上的一朵玉兰花,嘴里还衔根纸烟,拨浪着长条形的三角脑袋在树下徘徊,摆出一副沉思模样,引得认识拷儿的人喊他,他都假装没听见。拷哥俨然有了点文艺青年的意思,我和老宏猜测他来了什么灵感之类,等下就到自习室琢磨他的什么新体诗去了。

拷哥不专心,发现地上有块木板…呵,这块木板四四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拷哥大概以为没人要了,除草的大妈在老远处抱着根管子浇园子呢,看起来木板和大妈之间不会产生关系的,拷哥的僵硬逻辑思维大概这么认定这块木板的属性了。

拷哥淫意盎然的“诗趣”戛然而止后,抓起这块木板灰溜溜的进了宿舍楼。

同宿舍的老高很奇怪,“你他妈的搞来块破木头搞球?”

“你懂个卵!” 拷哥强嘴,顺势把怀揣的破烂儿往床底下一塞,把自己扔在床上开始思忖床底下这些“宝贝”该如何能用上一下,以示自己的先见之明。望着天花板的时候,拷哥郁闷起来:为什么他总在认为自己最聪明的时候被别人称作傻逼。“唉……他妈的!”

小镇里的平常人家

尘大的下午,阿帆和我走在路上,一家印花作坊门前的空地上,有三个小女孩在跑跳。
我在砌了砖的空地上蹲了下来,把水放在地上,有点累了。
阿帆戳在那里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说:“阿姨好~~”。
“小朋友乖~”
“这是你们家的店吗?”
“不是,是她家的,嘻嘻嘻。"”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印花。”
“都有谁在印花啊?”
“爸爸和妈妈。”
“你会吗?妈妈教你印花嘛?”
“不会,嘿嘿。”
“你们家里有工人吗?有几个啊?”
“没有!”
“你们今天没有去上学嘛?”
“阿姨我们放~学~了。”
“放学老师没有做作业嘛?”
“今天老师没有留作业。”
“告诉阿姨你会什么啊?”
“什么也不会!”
“什么都不会吗?会唱歌吗?”
“我会唱歌,老师教的!”较大的粉衣女孩说
“我也会。”红衣女孩也这么说着,“她不会!”指着较小的那个女孩说。
“为什么你不会啊?”
“因为她还没上学呢,在幼儿园!”
“那你们两个上学了?”
“上学了,我们已经上一年级了!”
“那你们两个给阿姨唱一个,我看你们唱的好不好!”较小的女孩被拉到阿帆旁边站着。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这是唱歌吗?还会背别的吗?”
“不会了。”
“会背《锄禾》嘛?”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苦。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们还会做操呢。”
孩子们天真的摆弄起胳膊来...
阿帆拉着旁边的较小的女孩问:“平时在家里,爸爸妈妈都教你什么啊?”
“什么都不教!”
“什么都不教吗?教你认字吗?”
“教!”
...
我们走出10多米的时候,两个小孩子又跑出来:“阿姨再见~”
他们背三字经的时候阿帆拍下了乖巧的孩子们。我蹲着朝向大路,闻着浓烈的胶皮味道,有点恶心,也许孩子们早就习惯了这味道。在这加工型的重镇里,人们日夜操劳,为了生计,为了让家庭更加富裕,却不知不觉让自己和孩子们在这里浓烈的化学原料里日复一日的受着侵蚀。的确,收获总是需要付出的,但有些付出却又是不必要的,矛盾在于急攻和开化之间。

傻二哥·新凤霞

上学的时候,并不太喜欢朴实的散文,并不太能体会到简单文字里,那些令人动容的留白,那时只追求辞藻的华丽与堆砌,一律读含有大量散句和华丽辞藻,却又读不懂其中内容的散文,现在追究起来那些“美辞文”应该算是散文诗了,似乎隔多年之后,我已不能回过去评价它们是否真的有意思了,我只能杜撰一句话,来总结过往:文学有时候属于一个时代。现在我准备回头来读读那些几乎被遗忘的文人作品,来看看那个时代的名家名文,回顾下那个不像现在这么浮躁的时代所饱含的人间心酸。

【文/新凤霞】

我的童年是在天津度过的。那时,天津是热闹的工业城市。就是在南市贫民区,也有很多好玩爱唱的人,还有票友(〔票友〕对业余戏曲演员的称呼)聚会的地方──票房。每天有人在票房吹拉弹唱,十分热闹。特别是在夏天,吃过晚饭后,人们就三三两两都到票房来了。虽然是挤在小胡同里,大人小孩却不断地拥到这里来,天津人就有这样爱玩爱唱的传统。

不只是白天常听见有人唱,深夜里也常有人在胡同里大声唱戏,有唱京剧、评剧的,有说唱曲艺的。这个天津,好像到处都有音乐声,连做小买卖的吆喝声,都是有腔有调的。比如有一个卖药糖的,他的吆喝也就很讲究:“卖药糖啊!……橘子、香蕉、痧药、仁丹、萝卜、青果、鸭梨败火。吃块糖消愁解闷儿,一块就有味儿。吃块药糖心里顺,含着药糖你不困。吃块药糖精神爽,胜似去吃‘便宜坊’。吃块药糖你快乐,比吃包子还解饿……”

这个卖药糖的,当时不过十五六岁。他顶聪明,会做木工活,会修锁、修鞋、修车、修电灯,差不多什么都会修。东西坏了,交到他手里,摆弄几下子就好了。他还有一个特点:爱帮人忙,一帮就帮到底,有股子热心的傻劲儿。从来没听说他有学名,冲他这股傻劲儿,人家忘了他的聪明,给他起了个雅号,叫傻二哥!说他“傻灵傻灵”的。

他上街卖药糖,要穿上一套专用的行头(①〔行(xíng)头〕戏曲演员演出时的穿戴,这里指服装):白布中式上衣,黑色布裤。挽着袖口,留着偏分头,斜背着一个用皮带套好的、很讲究的大玻璃瓶。瓶口上有一个很亮的铜盖子,可以打开一半盖。围着瓶子,还装了些靠电池发亮的小灯泡。瓶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药糖。瓶子旁边挂着一把电镀的长把钳子,是为了夹糖用的,不用手拿,表示卫生。

傻二哥在家里穿得破破烂烂,去卖药糖时,就把这套干干净净的衣服换上了。他每次出去卖货,总是向邻居们打招呼,“大娘、二伯、三婶子!”地叫着,“我上街了,一会儿见……”嘴里哼着小调就走了,他总是这样高高兴兴的。

傻二哥串街走巷卖药糖,最使人注意的是他的吆喝,非常认真的。看见小孩们多了,他就要作吆喝的准备了。先是伸伸腿,晃晃胳膊,咳嗽两声试试嗓子。两只脚一前一后,前腿弓,后腿蹬;一手叉腰,一手捂住耳朵,这才放声吆喝了。因为他有一副好嗓子,这时候,就像唱戏一样高低音配合,都是一套套的吆喝出来,招来很多人看他。晚上,他开亮了红绿灯泡,照着闪光的铜盖子和电镀钳子,非常显眼。大人小孩挤着来买糖,也有不少是来看热闹的。说实在话,这药糖没有什么好吃,就是五颜六色的好看罢了。比如绿色的,是薄荷的,有点凉味;金黄色的,是橘子的,有点橘子香味;大红色的,是红果的,有点山楂酸味;浅蓝色的,是香蕉的,有点香蕉清香味。傻二哥就靠着一块、两块的药糖,养家糊口,很不易呀!值得佩服的,是他那种耐心和严肃的态度,不怕麻烦。小孩们买糖,经常是为了好看;买去了,想想不好,又来换红的,换绿的,绿的又换黄的,往往要换好几次。傻二哥都是耐心地对待,一点也不嫌麻烦。

傻二哥家里很穷苦。他有一个寡妇妈妈,因为傻二哥卖药糖,我们都管他妈妈叫“糖娘”。他还有三个弟弟。他母亲给人家帮工当佣人,弟弟们就得由他照顾。他上街做买卖,都要托付好邻居们照顾他的家和他的弟弟们。我们这个院子都是穷苦人家,都是互相关心照顾的。

有一次,傻二哥和他妈妈一道出门,妈妈手里拿着一根铁链,一把锁,要把门锁上。傻二哥不让锁,说:“您锁门干吗?叫邻居们看见多不好。”妈妈说:“破家值万贯,穷家破业,丢一把柴火就没烧的。”母子俩吵起来了,大家跑去看,都说:“傻二哥就是有见识,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还信不过咱们老街旧邻的吗?”

其实,母亲帮工,也挣不了几个钱。忽然有一天,她失业回来了。说是因为主人怀疑她偷了钱,把她辞掉了。“糖娘”一肚子委屈,气得直哭,邻居们也都很气愤。傻二哥这下子可得着理了,他对妈妈说:“您看,老冤枉别人偷东西的是什么人?那是财主太太们。咱们院里住的都是穷人,您出门上锁防的是谁呀?”妈妈说:“行了,不锁就不锁,我都依你啦……”傻二哥在我们院里很有人缘,他每天卖药糖回来,都不闲着。帮邻居修鞋,装电灯,哪家有红白喜事,他帮着扫房刷浆,糊顶棚,糊窗户……帮人家搭柴灶,用旧煤油桶做煤球炉子。有时买卖做得好,剩几块药糖,他就分给同院的小孩们。阴天下雨,他帮助老年人买菜;下雪天,他必定把道路扫出来,给大家方便。傻二哥是院子里最能干的人,事事少不了他。

有时,傻二哥还到票房去唱两段,老是乐呵呵的。他妈妈因为劳累过度,又加上孩子多,生活艰苦,老病复发。傻二哥做买卖,还得照料有病的母亲。虽然肩挨肩的三个弟弟都很懂事,但是到底都太小,母亲生病全凭着邻居照料。同院人都说:“大家捧柴火焰高,大伙帮一家好办。”

不久,“糖娘”病故了。傻二哥一人带着三个弟弟,这个家就更不像样子了。邻居大娘们给孩子们缝补衣服,帮着做饭。哪家贴饼子,给他们几个;煮一锅杂合面粥,分给孩子们两碗。有一次,我回家来,看见三个孩子都坐在台阶上,等哥哥回来。天很冷了,都流着鼻涕,互相倚靠着,真是可怜!我把他们领进院子,到我家烤火,让我妈妈找点干粮给他们吃,等着哥哥回家。就这么靠邻居帮助,三个弟弟在哥哥抚养下慢慢长大,到了十一二岁,就不吃闲饭了。去做童工,干散活,捡破烂,捡煤核。学着哥哥的样子,都那么勤快、懂事、热情、善良。

解放前一年,我去青岛唱戏,离开了天津。不知这家四兄弟怎样了,时常想起卖药糖的傻二哥。

1958年,我去天津“中国大戏院”演戏,傻二哥忽然来后台看我。他在糖厂工作,还是业余演员哪!三个弟弟,也都长大成人了。他已经成家立业了,再不是当年卖药糖的苦孩子了。我谈起当年的老邻居,傻二哥说:“穷帮穷,富帮富,官面儿帮财主。全靠了穷邻居们,才熬到解放,才熬到了头哇!”

新凤霞,原名杨淑敏(1927—1998),著名评剧演员,天津人,1927年生于贫民家庭。六岁学京剧,十三岁改学评剧,一年后即在剧团饰主角。新凤霞的演唱圆润纯净,运腔自如。她还与音乐工作者合作,创作了不少新曲调、新板式,在多年的演出中形成了自己的流派。新派的唱腔的特点是清新玲珑,善于运用华彩流利的“疙瘩腔”,成为评剧中流传最广的艺术流派。她的代表剧目很多,如《乾坤带》《杨三姐告状》《花为媒》《刘巧儿》《无双传》《凤还巢》《会计姑娘》《三看御妹》等剧目。在十年浩劫中,新凤霞被迫害致残,离开了舞台。此后,她以教学为主,桃李众多,影响很大。新凤霞于1998年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三岁。《傻二哥》①节选自《苦涩的童年》(《十月》1981年第4期),有改动。

喜欢史铁生

说起史铁生印象,第一个便是残疾、尿毒症并与《我与地坛》。2001年去一位表哥家里玩,见本盗版盗的厉害的《名家散文》便携到了高中教室,于此开始喜欢史铁生的文章。绚华的文字,不可压抑的忧伤,加上那种等待重生的力量,这位作家带给我极好的印象与鼓励。

我喜欢史铁生,是因为他可能的自暴自弃,因为他可能的自卑与愤怒,甚至因为他可能的孤寂和无奈,更是因为只有他能客观地审视自己的内心世界并将欲望一点点化解成感动世人的力量。《秋天的怀念》、《我与地坛》、《命若琴弦》、《病隙碎笔》之样的文章只有他能写出来,文章蕴含的力量只有他能够注输进去,在别人用双脚丈量有限的大路时,他用自己的心灵丈量人生这条没有终点的小道。

默读史铁生就像一个人在安寂的角落-听自己与自己说话,就像他那样洗刷自己可能会浮躁起来的心灵。

2002年某超(挚友)在读完了我借给他的史铁生的文章后跑去自杀了,50粒安眠药并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肚子。事后我并没有和他再聊过这个事儿,只不过是他还没有“曲解”任何人以及文字的能力。史铁生是怎么看待死亡的,他全然不去思考,就是这样的人缺少了对生命的思考,缺少了与自己的对话,缺少了爱。

再想来这件事情还是和史铁生有点关联的,不过是他使老史蒙了些灰暗,应试教育派认为我拿给他看的史铁生文集是洪水猛兽。班主任刘ZH把我的书没了收,到现在还没有还给我,已经8年了。重新翻起这本书我年少的记忆又涌上心头,那时候我的少不更事历历在目。(购自南京杨公井)并前段。

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

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
揉揉惺忪的双眼
发现又已黄昏
当我还沉浸在昨日的阴沉之时
不知不觉已让明天的晴朗受到感染
没有什么资格唉声抱怨
因为现在已不在乎在窘困之辱后的哀怨尽管兴叹
从来只怨时下光景的惨淡
从来只看前路的不尽平坦
从来只附和别人的抱怨
从来只去艳羡别人晴朗的蓝天
但是好像没有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慵懒
拨开蛛网的阻拦要让去年的炉台重燃

屌毛出得比眉毛晚,却比眉毛长得长

《许三观卖血记》2008年购自於:深圳罗湖。

一、余华笔下的许三观似傻半癫,却又极明事理,他一生平淡,寻思安逸于现世,只是为了生计才想到卖血维继小日子。
二、许三观是一个“可笑”的人,因为我们知道他作了乌龟的原委;许三观是一个“淘气”的人,他又预谋的爬上了林芬芳的身体;许三观是一个好“父亲”,是他是让一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也是因为这个“2元钱的嫖客”,许玉兰才他们在文大中获得一些心安。
三、说实话,他是不一个迎合中国人口味、不迎合那个时代的人;他不是道德标杆,他不是灵魂小丑,为了生计他向假道义的人们展现了生活的丑陋。

读《出走记》笔记

崔曙海(朝鲜)《出走记》第六部分道出了朴君在“险恶的社会制度”下的觉悟:“我要打倒给我实行催眠术的人群,打垮造成这个险恶环境的源流。”该文清晰地表现了残酷社会环境中的一种坚毅的世界观,由此我想到现在的自己和周围的青年。

从作品(1925年)诞生至近,现代社会依旧残暴,虚伪,奸邪,也无法希翼社会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在相对战争环境较好的经济时代中表现的“残酷地压迫”下,我们之中确有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自己世界观的真正结构,正如朴君所言,是那种“陶醉于魔酒”、“献出自己宝贵的献血而觉悟不到的人”。尽管多数人在这摆弄着警世的文字。今天的70后、80后幸福地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五官与时尚融合,热血与麻木共存,不断模糊自己的价值...断言没有有多少人在深夜里严肃地理顺一下生活在这个中国这个转型时代的角色价值,只是在一番苦楚地痛陈生活工作学习劳累、不如意后,用一句自嘲结果所有的思维成果。如果这样,即便我们生活在那个在看来“简单”到似乎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年代,我们还是会把自己弄到“焦头烂额的程度”。因为在由生到简单的死的过程中忽略了过多的细节。这是没有觉悟的代价,似乎活着就是活着。

从来没有人问我你对生活的觉悟是什么,你的世界观是什么,我也没有直接地问过别人:“你的世界观是什么?”。倘使我现在就问,你能结构的表达给我吗?我想你若要严肃地回答我,我想你不会直接开口的。当然也我不能。能的只是思考,思考现有生活、工作、经济、人格、知识结构...

人生不是短短几十年的问题,而是我们觉悟到短短人生中"我们"能够走远。平凡生活也罢。 没有否定他人,只是读完《出走记》后借此文字警醒自己:不要总是走在人生的盲道上,出走到马路中央...看看自己是否还有没有更好的方向?

新港暮色

很久没有这么潇洒的闲着出来蹓跶了,新港随着阳光渐渐的消退变得孤零零静悄悄。十一月的风,吹得这条脚下这条干净的柏油路有点冷。道路两边的杨树都要落光了叶子,哆哆嗦嗦的抱怨深秋的寒意。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到港口。路的尽头有几户人家,有点写生画面的意思。我想这年月还生活在这地界儿,有点艰苦了吧,我没敢走近,只是远远望着,有个老头儿从一户人家里出来。这场景这时分,我想起《老人与海》来着,许是平常起居的那老人也不过这样吧,又或者是海边独居的守望者,唉,我也只是浪漫的想想,也说不准日子艰苦着呢。这样高境界的想象别人的生活没准被认为是无聊地取笑别人。我想我这么再这么踅摸似的伫立张望恐怕有点不好吧,正想转身离开,那老人突然喊住了我,“诶,小伙儿,你想干点嘛?”。我不想干什么,总不能说想看看你们这边居民的生活基本状态吧,应付了一句:没事儿,就转转。老人有点疑惑的走了。我顺着沙子路往前走,站在了这块地势稍高的堤上。 来之前也了解过,现在的渔民都不打鱼了,像老辈子以前那种出海的渔民几乎是不可能见到了,只是有时到海边捡些贝壳之类的东西,有的甚至种地。看来我来之前的想象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渔民不打渔了,以往那些充满孤独与挑战的真实生活经过几世变幻已变为现世尔虞我诈。天渐渐黑下去,看不到夕阳,看不到人烟。几乎连海的浪白都快看不到。耳边海的喑呜平静的像呼吸,海风依旧清冽。眼前并不是很经典的画面,看不到夕阳从海平面络下去的奇美。我面向东,站在大堤上。迎面海风吹动我的衣衫,心里平静很平静。 我真的不想回去,就想享受这平静,也不想转身,因为一转身,我就回去了。我也是一个渔民,我想在眼前的海边拾贝,不想在身后的海里打渔......

关于个人博客

申请博客已经有一年多,之前的时间比较少所以写的文章比较少,基本没有人看。

最近才重新关注起来写了几篇自己感兴趣的文章,通过博友之间的互来互往发现了一些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首先是李银河其次就是鸿水等的一些事情,当然还有其它的还没有注意到的,不过单凭这两件事情就发现部分不了解博客的博友宁愿把这里变成一个接近扭曲的写字板.

1、无知的沙发。扪心自问你有必要抢填“沙发”这两个字吗?我最近看了不少名家的博客,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和背景,但是从字里行间就能知道他们学识渊博,行文严谨,毕竟很多文章还是要给部分博友传播知识和观点的。而且部分博友的评论也很有见解很值得人寻味。有的时候在这些大家的第一条评论竟看到“沙发”。顿时一股莫名的思维涌上心间:你好意思在人家思考许久写成的博文下面印上你不值钱的弱智的“沙发”吗?至于那些如此之类的长椅、板凳、卧铺~~难以言表。哪个有文化的人这样做,你见过余秋雨浏览你的博客后写沙发吗??评论是交流的平台,亏写沙发的人还是第一个看到文章的时候呢,最好把沙发搬自己家去!

2、无耻的谩骂。仅仅李银河和鸿水的博文就知道了谩骂和威胁的压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容易啊,部分博客,哦不是博客,是打字的人,你们觉得骂人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你的观点就是脏字?就这么没有逻辑?就能想到这些?那你还申请博客干什么?博客是用来干什么的?

3、无聊的关闭。李银河和某些名人博文评论的关闭引发了这样的思考,我认为一个人写博客没有人评论就等于没有写一样,李银河的某观点的确对部分国人的承受力构成了一定的影响,导致了部分博友的过分甚至是不良反应,但是我觉得银河老师的博文接下来的评论还会有很多值得看看的,就这样关闭了,还不如把博客上的帖子也全删了。在这里希望新浪的管理员能够在博文评论上作一番文章,比如限制写不良贴,尽管这比较辛苦,不过像我们这样多事的博友还是很支持的,也是净化博客空间的一个建议。

4、自由的空间。新浪博客给了我们写字的权利,给了我们互相交流的平台,我希望理性的博友能够很好的利用它,学习到更多的知识,看到更好的文章,博客不是我们用来追星的谩骂的炒作的。

在博客上真诚地写下你充满收获的某一天和他人分享比什么都更真实更贴近浏览你的人。 博客领域的进一步发展和成熟需要更多的人努力。

田野时光

有一天上午,我去田里干农活儿,闲暇时间,环顾四周景象,若有所思: 


云色半阴,耳边微风正轻轻漫哼

几声闲谈,混着犬吠与机器轻鸣


大地摊开

农妇的身影,落在松软的泥土里

种子埋在土下,静候一场新生


远处村庄隐在树影里

一架飞机,从天际无声掠过


我拄着镐头

看人间慢慢,缓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