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随一夜去,春还五更来,平原的春天来的总是很突然。前些天还是天寒地冻,近日便是暖阳初照了,除去慵窘的人们,终于开始活力上升的兴奋了。
寒随一夜去,春还五更来,平原的春天来的总是很突然。前些天还是天寒地冻,近日便是暖阳初照了,除去慵窘的人们,终于开始活力上升的兴奋了。人们卸去厚重的棉服,换上轻便的春装,街景便被欢快的人们点缀的异常鲜丽,怡人的温暖、无限生机和不知疲倦的吵闹了已欲充斥街头巷尾了。
此时,屋顶上严封的冰层终于放弃了最后一道防线,它终于溃败了,滴滴嗒嗒落荒而逃,鸽子注意着一切,拍拍翅膀,给春天鼓掌。公园里,在冬季里被冻的结结实实的冰层逐渐消融,你看过去冰面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拥有亮白的光泽和坚厚的信心,它开始黯淡,开始瓦解,开始溃败。最开始是湖面中间一块冰崩塌下去,湖面便有水浸了上来,而后周围的冰面一层层削减,露出千疮百孔的面目,它向人们宣布冬季的没落,春的兴起。酝酿新生已久荷花抓住了机会,用自己的与冰层纠缠已久的力量,继续瓦解着冬天的旗帜。万物响应着,努力着,憧憬着。就这样,平原的春天带着温暖、以其不可遏制的生命力否定了寒冬的严酷和粗暴的统治。
游人多了起来,蛰伏一冬的人们欣喜着春的端倪,把寒冬抛去脑后。街头有卖花的,买玩具的,公园里山寨的练歌摊点多了起来,人们开怀的欢笑,人们尽情的歌唱,或有安静的人们默默的晒着温暖的阳光散步;玩这个、玩那个的小孩子,街头下棋聊天的老者,旱冰场里欢快的年轻人,以及奔放的音乐,都昭示着时下的激情与活力。
平原的春天给人们一种重生的力量,南方的春天给人们一种持久的青春。平原的春意极为鲜浓,李贺笔下的北方春天是“日脚淡光红洒洒,薄霜不销桂枝下。依稀和气排冬严,日就长日辞长夜。”的确,平原的春天就是这样,稍有料峭,但春天真的来了却是那种一日即转的变化;南方的春天则滋润细腻,南方诗词中尤其有颂咏春天最具代表性的诗句便是“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棋风。”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北方平原的春天,因为他比细腻的南方春天,更恢宏更理想化,它代表着年轻,代表着希望,代表着新生。
虽然现在时节的树木并无翠柳垂枝,但是嫩绿的新芽鼓舞了人们的信心,给予了人们的美好的向往, “年年老向江城寺,不觉春风换柳条”,就让我们静静准备复苏吧。复苏的时节,也正是适合确定目标的时节,李贺形容的料峭不过是对我们的展开新生的考验。春天来临之际让我们好好珍惜这短暂的绝美时光,尽情发挥自己的激情和能量。
平原的春天虽平淡无奇,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暖流的暗涌,尽管它缺少纷霏细雨的油润,缺少绿意的细腻,缺少“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的文人浪漫,但是它在一直以我们北方的气概冲破严冬的封锁,展现自己对生命、对未来的坚韧,不只固定在时间的范围上,而是在气势,在感觉,在生命于春的活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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