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和解
都在问如何与自己和解,我却觉得只有死人才能和自己和解。
我无法与生活和解,但不妨碍我慢条斯理地做韭菜盒子做肉末茄子,这虽然称不上和解,但是在具体动作层面也算逻辑自洽,它消解了无所事事,也可以说是:用勇气藐视生活的粗砺、摩擦,以及枯燥。
关于平静,是细碎的动作消解了虚无后的可能的平静。还是,慢条斯里的细碎动作只是展现了平静的表象而已。这里面的逻辑关系,我之前在做文学性描述的时候有点不够清晰甚至概念漂移。因此,需要单独拎出来细说。
动作主体和平静感受体,都是我。细碎的动作可以消解虚无,但无法直接建立平静,至少是缺少一个论证环节。这个环节就是意志力下的秩序控制的我。
我之所以,关注这个问题,是因为韭菜盒子那篇文章,其实是我出现了语义逻辑谬误,文章后半段的句子凸显了动作和平静,但忽视了主语我。如果及早把“我”的概念的引入后,结尾一大段的段落结构,也会重新编排。逻辑谬误会少很多。
二. 用词尽量准确,不然容易出现修辞陷阱🪤,悲这个字的原义也要确。推测,你可能想说好:悲悯。悲观这个词在目前环境下有点负面。平静,有时候看起来也像悲观。这一句有

现实的确不容乐观,因此有了下面的文字。《叔本华论说文集》“论人世的痛苦”:孤单时候,你总是需要找一个伙计来陪伴你,哪怕是同情你一下;苦难中,你总是需要一个“战友”跟你一起奋斗。假使你看到“战友”的情况比你糟糕,你会鼓励他安慰他。但,当你的情况比你周围的人都坏很多的时候,你会不会有倾诉、有自嘲的倾向呢?叔本华後半句说出了群体的作为,反映了群体的复杂。
在任何不幸和苦难中,一想到其他人比你自己身处在更加恶劣的环境中,这不啻是一剂最好的安慰药,这种安慰适宜与每一个人。但是,对于整个人类来说,这意味着一种多么可怕的命运啊!
个人觉得因由就是那些境况比别人差很多的人,没有在苦难把握住自己的灵魂。在困难面前失去了自信、失去了希望、失去了良知,引发了人性脆弱向罪恶灵魂的屈服。千百年来,我们一直被那些在苦难中不屈不饶,不卑不亢的人所感染。但是真正有一天自己陷入困境,一味想着别人可能比自己的情况还差,是自我安慰还是看别人笑话。如何界定自己的困难和友伴的不良境遇,要看人们怎么样保护好自己的灵魂。大部分人是保护不了的,多数而言。
突然想起电影《斯巴达》里面的一段对白,觉得特别适合延伸叔本华的後半句内涵:
战争中的每一个灵魂,让所有人看到正义的真实,先保护好自己灵魂行动上做出来,寻找你自己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