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儿,是个人。拷哥就是拷儿,他的口头禅是:“拷儿!” 这人平时见到人时总是拧着眼睛,操着一口迟疑的普通话,像一个有模有样的领导,不过你要仔细看他两眼,他便胆怯了,稍稍露出一脸被人看穿后的不知所措。你无意拆穿他,转身他便欢蹦烂跳。 那天我看见拷儿了,他站在学院里的花园里,端详着一颗...
拷儿,是个人。拷哥就是拷儿,他的口头禅是:“拷儿!”
这人平时见到人时总是拧着眼睛,操着一口迟疑的普通话,像一个有模有样的领导,不过你要仔细看他两眼,他便胆怯了,稍稍露出一脸被人看穿后的不知所措。你无意拆穿他,转身他便欢蹦烂跳。
那天我看见拷儿了,他站在学院里的花园里,端详着一颗玉兰树上的一朵玉兰花,嘴里还衔根纸烟,拨浪着长条形的三角脑袋在树下徘徊,摆出一副沉思模样,引得认识拷儿的人喊他,他都假装没听见。拷哥俨然有了点文艺青年的意思,我和老宏猜测他来了什么灵感之类,等下就到自习室琢磨他的什么新体诗去了。
拷哥不专心,发现地上有块木板…呵,这块木板四四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拷哥大概以为没人要了,除草的大妈在老远处抱着根管子浇园子呢,看起来木板和大妈之间不会产生关系的,拷哥的僵硬逻辑思维大概这么认定这块木板的属性了。
拷哥淫意盎然的“诗趣”戛然而止后,抓起这块木板灰溜溜的进了宿舍楼。
同宿舍的老高很奇怪,“你他妈的搞来块破木头搞球?”
“你懂个卵!” 拷哥强嘴,顺势把怀揣的破烂儿往床底下一塞,把自己扔在床上开始思忖床底下这些“宝贝”该如何能用上一下,以示自己的先见之明。望着天花板的时候,拷哥郁闷起来:为什么他总在认为自己最聪明的时候被别人称作傻逼。“唉……他妈的!”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