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主朱自清的背影只属于朱自清,也有道理,那个时代有那个生态的社会和亲情生态。不过时代再怎么不同,慢慢长大的孩们,心底那份心疼和悔恨是永久不曾改变的。 前天父亲离津的时候,看他头也不回的跑上公车,我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叮嘱“一定要慢点,要注意观察四周”,生恐被人骗或是在外受欺负。我...
有人说主朱自清的背影只属于朱自清,也有道理,那个时代有那个生态的社会和亲情生态。不过时代再怎么不同,慢慢长大的孩们,心底那份心疼和悔恨是永久不曾改变的。
前天父亲离津的时候,看他头也不回的跑上公车,我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叮嘱“一定要慢点,要注意观察四周”,生恐被人骗或是在外受欺负。我们从西站出来的时候,坐了一站地的公车就换乘地铁了。自从父亲七几年去北京坐过一次地铁至今,已经有20多年没有再坐过地铁了,看到天津这条还算比较新的地铁于是觉得天津比北京更繁荣。
这次来津父亲对房屋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知道其实他只对我的状态有兴趣。而我呢,却似乎和他不能合上拍,关注的方向不同。觉得应该从升值的角度来看。对升值没兴趣也是正常的,和我们年轻人不同,他更关心我们一定要活的更好。
等父亲的上车之后,我在拥挤的人群中都没法看到他。于是噙着泪花去做该等着去办的一大堆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