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我们还记得他的诗,不会忘记这个感情懵懂又细腻的人,尤其是他这首《石壁》,仿佛是谁人天命的结构图。我不记得那些柔软的辞藻,但始终记得这坚硬的躯体。 石壁 顾城 1979年5月 两块高大的石壁 在倾斜中步步紧逼 是多么灼热的仇恨 烧弯了铁黑的躯体 树根的韧带紧紧绷住 岩石的...
顾城,我们还记得他的诗,不会忘记这个感情懵懂又细腻的人,尤其是他这首《石壁》,仿佛是谁人天命的结构图。我不记得那些柔软的辞藻,但始终记得这坚硬的躯体。
石壁
顾城 1979年5月
两块高大的石壁
在倾斜中步步紧逼
是多么灼热的仇恨
烧弯了铁黑的躯体
树根的韧带紧紧绷住
岩石的肌肉高高耸起
可怕的角力就要爆发
只要露水再落下一滴
这一滴却在压缩中突然凝结
时间变成了固体
于是这古老的仇恨便得以保存
引起了我今天一点惊异
理解:历史在古老的岩壁中,冷漠地凝固。石壁被赋予坚硬的人格,却又与人心息息相通。铿锵的辞藻下,那面充满压迫感的岩石,更像是作者凝练众生情绪的化身,同时他又在流淌着的历史中,为自己塑了一座像。这是最钟爱的状物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