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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与建构

孤独,这个词,在日常修辞中经常被的用到,我们用它来確認✅自身的某种感受或者状态来进行修辞。孤独不是一个对象,孤独感可能是对象。

感受到它,也并不是为了享受它。

有了孤独感的时候,恰巧是我们为了我们建构些什么,营造的环境氛围。

每个人要建构的东西有不一样。

通识上,这种建构应该是不太费力的。否则,也维持不住。

我不愿意将这种状态说成:努力。

努力,这个修辞,有点重,有点不自然。

问题来了,当你在建构自己时,孤独还在吗?

孤独永远在,你就是孤独。


展示孤独是必要的吗?

展示自身的状态,不是必要的。

但是展示也有一定的作用。

那么,自认为能够极好独处的人,向外展示,是否有向往社交之嫌? 关于这个问题,我持否定态度。

孤独的本质

很多人在说,如何与孤独相处……

首先得确定,孤独是什么

孤独不是宁夏的孩子上大学后没人陪伴的状态。孤独是不是想念一个人?

我思考了一下:孤独不是一个对象,也不是外在的环境。而是你独处时,肉身感触到的某种状态。

在这个状态里,你被剥去了各种社会标签。当社会角色退场后,人被迫直面自身存在的状态。而这种存在首先通过肉身被体验到。

因此,孤独本体即是你的肉身。

最根本的孤独是别人无法感同深受。

你的感觉无法被精准共享,这是孤独的本质。

我又回到了黑暗里

我听着极度轻柔的音乐,音符一个个蹦出来的那种……养好了身体后,我又回到了黑暗里。ごく軽やかな音楽を聴いている。音符が一つ一つ、静寂の中から零れ落ちてくるような、そんな音楽だ。体を休め、鋭気を養った後、俺はまたこの暗闇へと戻ってきた。

今天没什么力气,不知道干点什么。很平静,但又绝不像死人。今日はこれといって力が出ない。何をすればいいのかも分からない。とても平穏だが、決して死人のそれとは違う。ただ、温かな静寂の中に身を置いている、そんな時間だ。


这片小小的黑暗里有什么呢……有一撮光,让我安歇片刻。この小さな暗闇の中には、一体何があるのだろう……。そこには、一撮みの光があり、俺をほんのしばらくの間、安(やす)らかに憩(いこ)わせてくれる。

谁能在此刻平静,谁将永远平静

我好像有点理解,谁在此刻孤独谁将永远孤独。
因为刚才在团地5层的阳台上,开始理解: 谁能在此刻平静,谁将永远平静。
开始理解平静和孤独的关系。
于是我准备将此化用丰富。【🖊未完成】
当你深刻的知道自己在孤独中的时候,就再也不害怕孤单的情况
和自己的孤独作为朋友  甚至把孤独谱成诗歌 
痛苦不是孤独
孤独和平静 几乎等同
一个极度纯净的孤独怎么会感觉倒痛苦?
孤独,有不纯净的状态吗? 

心是孤独的猎手

今日回家后,给手机充上电,打开电脑,播放音乐,就去洗澡了。氤氲雾气里蒙住我的口鼻,有点呼吸困难,曾几何时,开始如此喜欢洗澡。究竟是还剩多少污垢还没洗掉,还是不肯承认有些东西无论怎样也洗不掉。

吃饭的时候,循环播放着《卡侬》,虚拟自习室里只有俩人,都开着麦,没人说话,像是不知道哪里的两个哑巴。原来是《心是孤独的猎手》的开头写到的镇上的那俩。他们总是在一起,每天清早,他们从住所出来,手挽手地走在去上班的路上。两个伙伴很不一样。带路的是那个非常肥胖、迷迷糊糊的希腊人。夏天,他出门时总是穿着黄色或绿色T恤,前摆被他胡乱地塞进裤子里,后摆松松垮垮地垂着。天冷一些的时候,他就在衬衫外面套上松松垮垮的灰毛衣。他的脸圆圆、油油的,眼皮半开半闭,弯曲的嘴唇显出温柔而呆滞的笑容。另一个哑巴是高个,眼睛里透出敏捷和智慧。他穿得很朴素,总是一尘不染。

如今我倒是真有点像高个儿哑巴,若无所思地,盯着落地窗外,对面的另一栋楼,那一排排亮着的灯,坐在这儿,一样没法说话。

那些暖黄色的灯,让我的眼神恍惚,像是初中时站在校门口,看晚间亮起暖黄色灯光的教室,于是又想起那时,坐在我前排的宗姓女孩儿。我先是回忆起她的眼睛,然后回忆她的发型,然后是发型上的装饰,然后再进一步,她曾经穿什么颜色的棉服……白色抑或是橙色,确切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我拒绝了她。

思考得越频繁,就有越多被遗忘或忽略的东西从记忆中涌现。我由此推论,在外面活一天,就能轻轻松松地在长期一个人的空房间活上一百年。他记忆的储备粮足以使他免于无聊。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项好处。

看来,最近没有刷社媒,思维又开始发飘了。朋友们,今天,你呢,想起了点什么。

引文分别来自《心是孤独的猎手》及《异邦人》

照片拍摄于:2015年·书名《心是孤独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