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与建构
孤独,这个词,在日常修辞中经常被的用到,我们用它来確認✅自身的某种感受或者状态来进行修辞。孤独不是一个对象,孤独感可能是对象。
感受到它,也并不是为了享受它。
有了孤独感的时候,恰巧是我们为了我们建构些什么,营造的环境氛围。每个人要建构的东西有不一样。
通识上,这种建构应该是不太费力的。否则,也维持不住。
我不愿意将这种状态说成:努力。
努力,这个修辞,有点重,有点不自然。
问题来了,当你在建构自己时,孤独还在吗?
孤独永远在,你就是孤独。



今日回家后,给手机充上电,打开电脑,播放音乐,就去洗澡了。氤氲雾气里蒙住我的口鼻,有点呼吸困难,曾几何时,开始如此喜欢洗澡。究竟是还剩多少污垢还没洗掉,还是不肯承认有些东西无论怎样也洗不掉。
吃饭的时候,循环播放着《卡侬》,虚拟自习室里只有俩人,都开着麦,没人说话,像是不知道哪里的两个哑巴。原来是《心是孤独的猎手》的开头写到的镇上的那俩。他们总是在一起,每天清早,他们从住所出来,手挽手地走在去上班的路上。两个伙伴很不一样。带路的是那个非常肥胖、迷迷糊糊的希腊人。夏天,他出门时总是穿着黄色或绿色T恤,前摆被他胡乱地塞进裤子里,后摆松松垮垮地垂着。天冷一些的时候,他就在衬衫外面套上松松垮垮的灰毛衣。他的脸圆圆、油油的,眼皮半开半闭,弯曲的嘴唇显出温柔而呆滞的笑容。另一个哑巴是高个,眼睛里透出敏捷和智慧。他穿得很朴素,总是一尘不染。
如今我倒是真有点像高个儿哑巴,若无所思地,盯着落地窗外,对面的另一栋楼,那一排排亮着的灯,坐在这儿,一样没法说话。

那些暖黄色的灯,让我的眼神恍惚,像是初中时站在校门口,看晚间亮起暖黄色灯光的教室,于是又想起那时,坐在我前排的宗姓女孩儿。我先是回忆起她的眼睛,然后回忆她的发型,然后是发型上的装饰,然后再进一步,她曾经穿什么颜色的棉服……白色抑或是橙色,确切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我拒绝了她。
思考得越频繁,就有越多被遗忘或忽略的东西从记忆中涌现。我由此推论,在外面活一天,就能轻轻松松地在长期一个人的空房间活上一百年。他记忆的储备粮足以使他免于无聊。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项好处。
看来,最近没有刷社媒,思维又开始发飘了。朋友们,今天,你呢,想起了点什么。
引文分别来自《心是孤独的猎手》及《异邦人》

照片拍摄于:2015年·书名《心是孤独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