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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梵高《吃土豆的人》之感想

最近和朋友们聊天提到了煤油灯,忽然想起《吃土豆的人》里的那盏昏黄的灯。此前这幅画被拿来做电脑桌面很久了,因为越看越觉得经典。后来又简单修改下改成了自己网站里的Banner,可以每天都看到。

注视着那盏昏黄的油灯,记忆被拉至以前生活的模糊样貌。很早的时候,家里是没有电的,乡村一到夜晚就变得漆黑一片,远处有零星的几声犬吠,近处有那整晚令人不知所措的窸窸窣窣。最早的记忆里,是老爹从城里捡了几个别人不要的废旧电瓶,挂上一些小号灯泡,于是屋子里就有了光亮,但电力不够稳定,光线昏黄忽闪。后来,家里照明工具升级到了洋油灯,光源开始变成了稳定的昏暗。

我家一般会把燈会挂在厨房通往里屋的门口,并不能向画中那样挂在屋子的中间,因此用餐并不如画中这般的场景。由于洋灰墙被熏的一片黑,那黢黑压抑的色调倒是和画中的墙壁很相像。所以,每当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旋即想起全家人坐在矮脚桌边吃晚饭的模糊瞬间。

小时候,最不喜欢吃的食物之一就是土豆🥔,其余还有窝头、🗞️旧报纸包装的挂面。蒸土豆时,老娘从缸里舀上一瓢水,简单冲洗下土豆,用破菜刀将土豆切成两半,放进灶台的大锅里蒸。蒸软之后,稍微剥下皮,就直接吃,彼时蘸料是绝对没有的,因为只是简单地蒸食,最后吃到难以下咽。现在想来,为什么当时人们想不到,土豆可以用来切丝炒或者成条用油炸。假如有油的话,吃土豆的人可能在明亮的肯德基🍟餐厅里。

当时的我们就和画中人一样,形容粗犷、诚实无言地吃着没有味道的蒸土豆。父母还有不谙世事的我,在当时昏暗的煤油灯下,在那样静静的乡村夜晚,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也许什么都没在想,毕竟明天和今天,并无两样……就像极了图画中的场景。

梵高还有很多经典,但是欣赏不了静物。脑海里实在想不起有关静物的任何思维。经典太多了,从美学角度去理解经典,于我有种附庸风雅的牵强,但如果一幅画能扯动神经,引发灵魂深处的共鸣,那就是真正的经典。

话剧《The Vagina Monologues》

The Vagina Monologues 是美国女性 Eve Ensler 的作品,曾经在公演过中文版,不过相对开放的上海还是被有关部门给下架了,这代表所谓最“开放”的地区之一的国际都市做出了令人不出乎预料的一贯决定:禁演。其结果只能让人联想到:此地绝不是一个高程度善待女性的国度,对女性的秘密部位采取绝对禁止“戏辱”的态度。

的确我们的传统就是这样,“子”不是说过嘛: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不过最近些年来文化生态变化非常之大,进步始终是有的。尽管如此,对我们来说,“Vergina”这个词还是很封闭的字眼,即使你采用科学的态度去看待它,还是会引来非议或者遐想,即便你用科学正规的态度去检索它的概念,还是查找不到更有哲学意味或者反思意味的资料,刚才在百度百科上搜索,发现居然没有这个字眼。倒是百度搜索“Vergina的独白”,下面的相关所搜里出现了不少淫秽字眼。这样子实在不该,至少该对它保留一种科学的态度。

伊娃·恩斯勒说:Vergina“是个看不见的词,是一个搅起焦虑、难堪、轻蔑和厌恶的词。 但是,不被我们说出的东西,它就不被看见,得不到承认,不被记忆。我们不说的东西成为秘密,这些秘密产生羞耻、恐惧和神话。我把它说出来是希望有一天我能 够轻松地说,不再觉得羞耻和不好意思。”

我想这个只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状态,除非在特定领域,因为Vergina这个字眼关系着人们普遍的秘密和私生活,而人类都刻意的需要着秘密,于是乎也只是能在特定场合“说出来”罢了。

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普通人也是没有必要一听到这个词就予以“嗤之以鼻”的态度,尊重它是很有必要的,老子说: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