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啊,认识你 你是哪个儿的来着? “文仁的.你家就在北街?” 嗯,原住民.你在这中学当老师多久了? “快四年了都。” 哦呵呵不短了哦 。 “你做什么工作的呢,听说是XX?” 嗯 ,黄色小报。 “啊?看你不象写黄色书刊的人哦。” 这能看出来吗?衣冠禽兽呢? “啊??” 你...
很高兴啊,认识你 你是哪个儿的来着? “文仁的.你家就在北街?”
嗯,原住民.你在这中学当老师多久了?“快四年了都。”
哦呵呵不短了哦。 “你做什么工作的呢,听说是XX?”
嗯,黄色小报。 “啊?看你不象写黄色书刊的人哦。”
这能看出来吗?衣冠禽兽呢? “啊??”
你傻了吧...... “你别逗我了......”
嘿嘿,怎么在这里也没有交朋友呢? “......”
“哎,怎么跟你说呢.”她低下头来,喝着我给她沏好的茶。叶子好象她漂浮的心情,有饱满的茶叶时不时落下到杯子底部。其我知道她终究会象这大银针,终究会漫漫的沉淀下来,我知道只要我让她放松,稍加引导。
我没有说话,打火机嚓的一声,破解了她的尴尬,我知道她有过孩子。
“我结过婚!”底气有些不足,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强做坚决。不过由此暴露了她的自卑和幽怨。换作我是她的话,应该也是这样子。
都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毕竟我肯来就不是为了你的不光彩而来的。
我是一个思想活泛的人,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承受能力是否竟的起考验。
说说你的过去吧,我没什么可说的,就一光棍子。
她看我还还算忠厚,放松些警惕。咄着茶被的边缘,我说:茶不是这么喝的。
她笑了一下,“其实以前的遭遇,我挺不愿意讲的。不过,反正是过去的事情了。”
恩你这种心态的是对的,离婚...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教训了,不过你要看你怎么去想了,你的经历对你来说可能不是比较大的了,其实多么悲惨的经历,多么壮观的感受,不也成了过眼云烟么?无非是当下生活的调味品而已.
实际上这话应该是我听完她讲过她的经历后我才该说的,不过我颠倒逻辑了,我想,我在引逗她。 她笑笑,“我大专毕业后就结婚了。当时他家离我家特近的,学历不是很高,是我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就去当兵,做特勤,挺能打的那种,退伍之后,给一个小企业老板开车..."
她停顿了,意思是? “我当时想拉他一把,那会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他家境不是很好,我真的很想帮助他。他父亲是农民工在一次施工中被一根铁棍子击中了头部,就落下了半傻半痴的病根,他还有一个大他15岁的姐姐,特不通情理的那种。起初我挺同情他的,认为我能够帮助他,2年前我们开始交往的,半年后我们结婚了,不过好像他有点神经质,好起来的时候特别好,不好的时候情绪又特别的差,再到后来孩子出生后,他承包的工程也亏本,家庭条件又不是很好,性格有点问题的他就把怒气发泄到我身上,经常打我......”
“再后来他就把孩子弄跑去外地打工了......” 啊...你提早没有意识到嘛?比如你们恋爱的时候没有觉得他性格有些异常? “唉......那时候是有点,但是我还不确定,我不知道......哎......谁知道啊,唉......” 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多唉呀唉呀的! 我们还没有完全离婚...... 什么叫没有完全离婚?你等等...... 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闹钟,于是站起来点了纸烟,去门外接电话去了。
哦,洪伟啊......喔......嗯......好好好......行......你们在哪......到我家了......好......我马上就过去......你别他妈着,我有点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