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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小鱼(多鰆鱼)

在日本的日子里经常做烤小鱼。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吃的清淡。
烘烤子持ちししゃも ,是很常见的家常菜 / 小吃,不同地区做法略有区别。

做法要点(家常版)选鱼:小黄花鱼、沙丁鱼、小银鱼、公鱼这类体型小的鱼都可以;处理干净内脏、黑膜,沥干水分(不然烤出来出水,皮不脆)
腌制:盐、少许料酒、姜片、白胡椒,腌 15~30 分钟,之后擦干表面水分
烤制 烤箱:200℃,12–18 分钟,中途翻面;喜欢焦香最后可以调高温度 2 分钟上色
空气炸锅:180℃,10–15 分钟
炭火 / 平底锅:日式居酒屋常见盐烤小鱼,简单抹盐直接烤,吃原味
特点:外皮焦脆,鱼肉干香,很多会只放盐,突出鱼本身的鲜,日式的焼き小魚(やきこざかな)就是这类盐烤小鱼,常当下酒菜。


猪肉韭菜盒子

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了。今天晚间做饭~猪肉韭菜馅儿盒子。

茶叶蛋

梅雨季,淅淅沥沥的雨声,还在继续。想起:

在津时,我经常做茶叶蛋, 一次约莫二三十个。每回都耐心地把蛋壳磕得很碎。这得在水池前站很久,“哒哒哒,哒哒哒”……

如此,老抽容易透过蛋壳,染出绵密的纹路。

因为很久以前,老婆说过一句:她喜欢吃茶叶蛋。蛋皮磕碎点,汤汁的咸香,会渗得更深吧。

如今……她像很久没吃过茶叶蛋那样久的……没跟我说过话了。


中式油泼黄瓜拌心太

見て、僕何か見つけた?心太だ。
何それ?此れは一种用红藻(主要是石花菜)熬煮、凝固后,用专用工具挤压成细长条状的透明凉粉(或称果冻条)。

这种食物最早在奈良时代(公元8世纪)就从中国传入了日本。当时它使用的原料是“凝海藻”,古日语读作 Kokoro-futo(凝结、肥大的意思)。 

在古代日本文献《延喜式》中,根据读音和意思,将其汉字记作「心太」(心代表凝结的内核,太代表粗大/肥大)。 

后来在漫长的口语流传中,读音从 Kokoro-futo 逐渐演变成 Kokorotai 最终定型为今天的 Tokoroten(ところてん)。

月光韭盒🥟

小艾说:你跟韭菜盒子干上了?的确是。今天、昨天和前天,一直想做韭菜盒子。现在已经下电车,在买菜的路上。步行正好经过大点的超市。如果坐公交回家,恰好小超市韭菜又卖完了的话,就没办法做。

耀眼的夕阳晒得脸颊发热。这种阳光并不舒适,只让人觉得肩背燥热。春风带走了空气里所有的水分,喉咙开始发干,令人无所适从地焦躁。明明是春季,翠绿的树叶,轻快地摇动,我却感觉不到什么新意与生机,它必然每年春天都那样。眼前的白房子晃得刺眼,蓝天上错杂的电线烘托得街区有点混乱,甚至让人觉得视觉模糊。我在回家路上,听着音乐慢慢走,脚步略微发沉。这样说有点丧,仅仅是有点枯燥的午后而已,当然,我也不知道不枯燥是什么样子。

其实,对做韭菜盒子并没有多么浓厚的兴趣,更像是逼自己去完成的一个预设动作,就像必须走完这段晒人的路一样。因为我知道,如果不去经历这些枯燥的、按部就班的琐碎,就无法抵达今晚那份慢条斯理的平静。

韭菜是5元10根,13克虾皮6元。原料齐了。

回家的路上又想,如果不做韭菜盒子也无妨,韭菜炒个鸡蛋,烙个小饼,本质也和韭菜盒子一样,或者干脆煮点面,就着韭菜炒蛋吃完,就算了。

毕竟,做韭菜盒子,我得和面,撒点热水在面粉上,搅拌几下,搓揉成团,放在一边稍微发酵。打五个鸡蛋,里面放点盐,适量的白胡椒粉,锅里倒几滴油,等鸡蛋在热锅里,呈现半固体的状态时,用筷子搅烂即可。随后去咔嚓咔嚓地切韭菜,像斩断一根根多余的思绪。之后,开始拌馅儿,放虾米,撒盐,加点蚝油,快速搅拌。一步步简单而又轻松的动作,我一般听着音乐做。最后,开始揉面,像是狠狠地揉自己。

其实这时候,本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去思念,去陪伴,去学习… 但... 现在这一连串简单的动作,逼人放下了一切。

想到,不久后,焦香酥脆的月光韭盒,就要出锅了,就觉得有了成就感。毕竟一个人的生活,也需要给自己一点慰藉。希望借用月光韭盒,穿越时空,回到过去,重温故里的香气。

每次做饭我只做当天的量,因为是独身生活,生活设备很少,慢条斯理的手工动作,让人不得不紧凑和统筹。“啊!面粉,掉到了地上...”在这不属于自己却又只有自己的地方,弯下腰,用一张新纸,把地板上掉的一撮面粉清洁干净,尤其能确认自己的存在。这和昨天老赵问的问题一样,为什么在别人看来枯燥的做饭,有时能让人感觉到疗愈。事实就是:简单的、卑微的、繁琐的动作的确可以平复和治愈我们。

今天的这一套流程,算是检测我们是否能够平静下来的操作。其实,看书也是,堆积乐高也是,似乎所有持续性的微小的动作都可以检验我们当下是否平静。

最终做韭菜盒子的过程,就是老赵疑问的答案。为什么慢条斯理地烹饪反而有疗愈感?因为一顿普通的韭盒,可以消解之前无聊的数小时。我们把一下午无聊的、微小的动作,描绘成意义之河,或者说现在这一片思绪、一段文字,把无聊本身勾勒成了意义之河的轮廓。我们就此体会过,读过,却无需蹚过。我们就身在河中。当然,一旦越过边界,我们便极易沉沦于虚无。

之前做了几次漂亮的韭盒,于是觉得今儿也没什么问题,跑去阳台抽烟了。没有持续关注温度和火候控制,回来时,盒子已经糊了。果然,平静 —— 至关重要。平静可以让我们的事,不糊。

你说可惜不可惜,我就凑合着把焦黑的韭盒吃完了。不管怎样,现在的我,至少是干爽的、平静的、吃饱了的;而你,读到这里,也已经陪我蹚了这条没意义的河。

有些事也一样。

蓼花/燎花

想起小时候,特别爱的一款食物:Lião huā. 

燎花,又称“蓼花”,“蓼花糖”是陕西咸阳市三原县著名特产,地方传统小吃之一,始于明代,已有四百多年的加工历史。具有松、香、酥、脆、清甜的独特风味。 燎花外形呈圆鼓槌状,个大体轻,金黄色的表皮上均匀地沾满一层白糖;咬开后,里面是雪白细腻的蜂窝状糖心。

一说是河南名土产。

 “樱桃好吃树难栽,燎花好吃坯难调。”

蓼花糖liǎohuātáng
名liaohua cake [a kind of fried cake made of glutinous rice flour, soybean flour, sugar, and osmanthus flowers]

极素极少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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