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之旅


勇哥的朋友在东莞经营着一个藏獒厂,其中一条种不纯的藏獒,因为卖不出后就地被杀了。勇哥的朋友用汽车给他运到了深圳,于是乎勇哥把血淋淋的一堆狗肉塞到了冰箱里,让人感觉很恐怖:每次打开冰箱都不得不看到血淋淋的一幕。今天(2008年)拾掇 Google 相册,看到了2008年的某一天他们吃狗肉蘸酱油的画面。于是回忆下过去。前几天在微信里和勇哥聊了几句。2013年的勇哥生活也稳定了,还在做司机,也娶了一房媳妇。
我是2008年认识的勇哥,很实在的安徽老哥,那会儿他也三十六七岁了吧。曾经在深圳有也是有两家健身房,也是开跑车的人,自从老婆孩子跟着老外跑了之后,变一蹶不振。也许人各有想法吧,后来为了忘记那个女人,干脆连房子也没有要,没地方睡觉跟着我们一起住。
这种事儿对有的人来说就像天塌了一样,对有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场云烟,只不过是喝酒吃肉后的谈资。其实生活中的坏事不做谈资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
祝福勇哥。
20多年了,第一次来石家庄,依然沉迷在往日保定辉煌的历史中…还没有那种强烈的意识来打心眼里诚服这就我们的省会…
不出所料,省会的风沙刮走了我们所有的运气。那时候我们四个艰难地走在风沙中,单纯的就想找一家旅馆或者宾馆,可是这就是梦想,宾馆就是天国。HLG回来说当时他们也是如此情形,他和LXF就住在附近的郊区,在一个农户家里安顿下来。那天很冷…眼睛真正的进满了风沙。
在HW的指导下,我们在风沙弥漫的大街上寻觅,考点附近的宾馆、旅社、招待所居然全部住满!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几个只好寄居在HJJ那里,因为考虑别的地方实在是太远而且不值了。写到石家庄的时候,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可以写的感触。实在是找不出来!但是又必须要写,这是旅途的不可能忘记的一部分!
无锡的夜晚,蝴蝶花宾馆,阳台上能够听到远处传来曼妙的二胡声。我突然想到这里是阿炳的故乡。
这次无锡之行让我近乎享受的感觉,可能是先到喧嚣的上海呆了些日子的缘故,然后再到”小上海”,所以明显体会到了它所诠释的那种细腻的繁荣。HW和ZCX先到的这里,我独自从上海赶来。天气正好,三月天空,阳光明媚,尚无鸟语花香,但一出站映入眼帘的整个清、净的车站小广场及外围的景观、建筑、街道就给人一种舒适、亲近之感,一种现代的自然气息扑面而来。目标地点离车站不远,公车到达那里只需两站多一点甚至走路就不用多久,故此我们就在城区徒步遛达过去了。ZCX是第二次来,HW初中时代在此读书,故此他俩对无锡还算熟悉,我则是第一次来。路上,我一边听他们谈论这里的过去,一边憧憬定居无锡的蓝图。目标是在崇安区,于是我们就在崇安寺的西边(尚未竣工的“钢笔尖”大楼附近)的这家宾馆住下,貌似这里已经是市中心的中心了。吃罢晚饭我们就寻思着在街上逛一会去。转过崇安寺步行街和崇安寺我们就去其他街区逛逛。楚鑫走在前面,HW和我NB轰轰的叼着烟卷在后面浪荡,看到前面走来一个叼着烟的约么40来岁的老兄走过来,ZCX便迎上去…..”请问…那个…大叔…”ZCX操着他那极不麻利的海南味的普通话。那哥们看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望见我和HW便退了一大步,赶紧小跑儿了。我心想:至于吗?这么大人了,我们还能把你怎么样?江南男人的谨慎与精细由此可见一斑。
有两件事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无锡的美女就不说了~)。
一是街道。无锡工行的主楼楼体并不高,但是门前的一岁金黄色的狮子辉映得其颇为华贵。最有特点的是横贯旗门前的那段宽口马路为深红色,跟一些大学里的橡胶跑道一个颜色。观后,我不禁大叹道:“忒TMD有钱了,马路都改橡胶了。”后来他们说那是涂的颜色。不过对此做法还是有些不大理解,难不成彰显无锡工业之发达?
二是吃饭。在无锡的几天我们都在宾馆附近的一家名为“九龙桂花米线”的小饭店吃饭,之所以不换地方是因就近原则,还有米饭不要钱!跟所有在那吃饭的人一样,点一大盆酸菜鱼(招牌菜,剧好吃,比脸盆小一点,三个人要吃老半天)。第一次去,ZCX和我一人吃了四碗米饭,后来同桌同挤的三个MM指东道西的说笑“……我那同事吃了五碗哪 ^ ^ ”我们便没有再“敢”吃。不是俺光贪便宜,江南的碗相对于我这一米八的北方大汉也太小了点吧……回去我和楚鑫把这事跟青海猛男说了,HW立马儿来神儿了,第二天中午加晚上我们吃了人家三十多碗米饭。第三天的时候小老板便不欢迎我们了。HW去点菜,其中一个服务员就跑去把老板叫出来小声说:“他们又来啦。”尽管声音很小,可是还是被有特务情节的HW听到了。
唉~,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已经走远了…
郑州的夜景很漂亮。当时我和立刚住在紫金山那边,郑州并没有转到很多的地方,未能全然领略。
来郑州的路上有些不愉快的小插曲,公车上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把手伸进了我的口袋,我以最快的反应进行还击,把我的手在他的口袋里,从他捂在口袋里的手上抢出一张“残疾军人证”。这分明是假的:大冬天,身体十分健全的他带着墨镜,在我比较暴露的衣服口袋边鬼鬼祟祟。以为我穿警大衣就不用提防了?还是他以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再偷一张警官证?他很冷静的说我,小伙子你太冲动了,我不理会他,一脸怒气。鉴于他什么也没有偷到,我也不好再发飚,只说一声不好意思。等到下一站他下车的时候,才扭过头说:小伙子,你太敏感了,我也是干公安的。是啊,小偷脑袋里都是公安哪有司法?老子臂章写的是司法。
事实上我对河南的印象并不是很差,至少我相信大部分人河南人还是很不错的。那时候我和立刚“下榻”在高楼大厦逼迫下的一间带着些许脚臭味的旅馆里。这是一个防空洞改装成的旅店,价钱比较便宜,只有很简略的设备,店主只考虑了能够让人看下去的可能。坚持一下吧,我和立刚在洞里安顿下。三天了,我们一直蟹居在防空洞里,无聊的时候就看《汤姆和杰克》。只有吃晚饭的时候才出来逛逛,看看外面的灯光。这里的夜色比我想象中的郑州要好看,两层的高架桥,布满霓虹,闪烁得斑斓,林立的楼群,尽力显现着现代的迷乱,听的士司机说这里曾经是官宦白吃一条街。
我和立刚在住处不远的地方吃完烩面,在周边的大街转悠,昏黄的路灯,辉映着迷茫的眼睛,心情依然是忐忑,不知道这一趟是不是又变成了向下一旅程的过渡。郑州陌生的夜晚,我和立刚在街上一边走一边聊。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们就像一个简单的路人,衔着烟,悠游而过。没有人注意我们路灯下的影子甚至是我们自己。那时候的我们多么单纯: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世界的繁华。现在年少的轻狂的我们该停下的已经停下来。只有我,我为了那一个简单的理由,在多少个人群中依旧勇往直前。我想从那时候起我这一辈子闲不下来了,终究会为了一个简单的理由在原点附近周旋。朋友们如今已经四海为家,只有我依旧忍受着无数个孤单的夜晚,难道夜晚的香烟,麻木了我的心肺?那段时间金水的夜晚让我有想去看看大海的欲望,可是这却是奢求。郑州并不特别,但是那几天的夜晚给了我很深的思考,现在想起来,眯眼一笑:想半天有什么用?在那里,依然没有人在乎我们的自尊,那一步终要默默地走过。别了,金水灿烂的夜晚。
去天津是因为报考的一个考试,虽然难度极大,不过还是很有希望的,招考比例是9:1,所以自己的自信心还是很大的,总的成绩还是不错,尽管因为单科成绩差0.4没有考上,不过总算是给自己个交待,希望会再其他的考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我们住在朋友妈妈的单位招待所里,那时像我们在外的学生很少住宾馆的,我和林就凑和了。其实住宿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天津人挺热情,总之肯定有人会跟你搭腔,不会有人看你是外地人不理睬你,所以在天津找考场我们还是很顺利的,尽管路途比较远。一次打的,开车的的士司机话不少,秉承了“卫嘴子”的优良传统,口头禅:“尼玛…尼玛…”一路狠侃:我所哥们儿,你走介大街上嘛也别怕,谁也不敢欺负你,谁要是跟你贫,你上去揍他,我敢保儿,他绝对不敢回 手……呵呵,他倒是把天津人是一个劲儿的损,我说大哥怎么能这么说天津呢?天津人挺不错的嘛!他倒是觉得自己说得很对很对,说你看天津有你妈几个有种的?都你妈受人欺负,天津人啊不行,必须自强~暴晕。朋友的女朋友(天津人)也在车上都恨不得要杀了他,我们赶紧换了话题……其实我倒是觉得的天津挺好,治安好,人热情,很好的人文社会嘛,不像上海深圳那样残酷的竞争,尽管小市民思维很严重,但是这又不能说明些什么,哪里还不是一样。
对天津的总评价是:大城市中最有特点的地方。街道、建筑、人文习俗都很有特点,让你觉得这里怪怪的。走在天津的市中心能看到很多西洋风格的建筑物,我看见过的知道名字的就有:法国机械部什么的一个建 筑,在天津不大的一条街道上,像类似的还有什么英德俄比风格的建筑,洋鬼子从天津登陆的时候留下了很多房屋。至今的天津西站还是洋鬼子风格的,具体什么风格的建筑没有考究过,觉得关注的人比较少了。天津不分南北,不像保定和其他城市的路南北东西十分分明,到了天津后我立即就失去了方向感,转了几下 就迷路了,有一次我走的是从北向南方向的路,之后自东向西方向走,当时猜想再朝北走遇到大路后往东走就回到了我的出发点,结果我错了,不知道怎么走的,跑到什么吴家窑大街了……天津的韩国人较多,大部分棒子聚居在南开万德庄大街那里,红磡小区门口修自行车的都挂的韩文大招牌……
大学四年,前前后后来天津十几次,在去过的外地城市中来捡,我对天津是最有感觉的,对这个最熟悉的外地城市也是最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