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秋收,父母和我在田间劳作。我负责地里和家里的往返装卸车。母亲跟着车把掰下来置于地上的玉米装上车。看着鬓角发白的老母熟练的往车上扔棒子,我想起了前两天在沈阳读过的一则故事:伯俞泣杖,顿时间感慨良多。我只能更加卖力的干活...... 漢韓伯俞,梁人。性至孝,母教素嚴。每有小過,...
时值秋收,父母和我在田间劳作。我负责地里和家里的往返装卸车。母亲跟着车把掰下来置于地上的玉米装上车。看着鬓角发白的老母熟练的往车上扔棒子,我想起了前两天在沈阳读过的一则故事:伯俞泣杖,顿时间感慨良多。我只能更加卖力的干活......
漢韓伯俞,梁人。性至孝,母教素嚴。每有小過,輒杖之。伯俞跪受無怨。一日、復杖。伯俞大泣,母?問曰:往者杖汝,常悅受之,未嘗或泣。今日杖汝,何獨泣乎。伯俞曰:往者兒得罪,笞嘗痛。知母康健。今母之力,不能使痛。知母力已衰,恐來日無多,是以悲泣耳。不比伯俞,也不能空谈这人人都通晓的道理。实际上我自己有时候做的还是很不到位,虽说不上不孝,但是伯俞给我的何尝不是些激励、寄托和安慰呢。我怎么能忍心看着老母在田头逐渐老迈?我多么希望她永远在地头干活这么健康有力......但愿我们的行动和希望会给家人带来好运。希望天下的母亲都安康,都在儿女的祝福下过着积极、有力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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