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的夜晚,蝴蝶花宾馆,阳台上能够听到远处传来曼妙的二胡声。我突然想到这里是阿炳的故乡。 这次无锡之行让我近乎享受的感觉,可能是先到喧嚣的上海呆了些日子的缘故,然后再到”小上海”,所以明显体会到了它所诠释的那种细腻的繁荣。HW和ZCX先到的这里,我独自从上海赶来。天气正好,三月天...
无锡的夜晚,蝴蝶花宾馆,阳台上能够听到远处传来曼妙的二胡声。我突然想到这里是阿炳的故乡。
这次无锡之行让我近乎享受的感觉,可能是先到喧嚣的上海呆了些日子的缘故,然后再到”小上海”,所以明显体会到了它所诠释的那种细腻的繁荣。HW和ZCX先到的这里,我独自从上海赶来。天气正好,三月天空,阳光明媚,尚无鸟语花香,但一出站映入眼帘的整个清、净的车站小广场及外围的景观、建筑、街道就给人一种舒适、亲近之感,一种现代的自然气息扑面而来。目标地点离车站不远,公车到达那里只需两站多一点甚至走路就不用多久,故此我们就在城区徒步遛达过去了。ZCX是第二次来,HW初中时代在此读书,故此他俩对无锡还算熟悉,我则是第一次来。路上,我一边听他们谈论这里的过去,一边憧憬定居无锡的蓝图。目标是在崇安区,于是我们就在崇安寺的西边(尚未竣工的“钢笔尖”大楼附近)的这家宾馆住下,貌似这里已经是市中心的中心了。吃罢晚饭我们就寻思着在街上逛一会去。转过崇安寺步行街和崇安寺我们就去其他街区逛逛。楚鑫走在前面,HW和我NB轰轰的叼着烟卷在后面浪荡,看到前面走来一个叼着烟的约么40来岁的老兄走过来,ZCX便迎上去…..”请问…那个…大叔…”ZCX操着他那极不麻利的海南味的普通话。那哥们看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望见我和HW便退了一大步,赶紧小跑儿了。我心想:至于吗?这么大人了,我们还能把你怎么样?江南男人的谨慎与精细由此可见一斑。
有两件事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无锡的美女就不说了~)。
一是街道。无锡工行的主楼楼体并不高,但是门前的一岁金黄色的狮子辉映得其颇为华贵。最有特点的是横贯旗门前的那段宽口马路为深红色,跟一些大学里的橡胶跑道一个颜色。观后,我不禁大叹道:“忒TMD有钱了,马路都改橡胶了。”后来他们说那是涂的颜色。不过对此做法还是有些不大理解,难不成彰显无锡工业之发达?
二是吃饭。在无锡的几天我们都在宾馆附近的一家名为“九龙桂花米线”的小饭店吃饭,之所以不换地方是因就近原则,还有米饭不要钱!跟所有在那吃饭的人一样,点一大盆酸菜鱼(招牌菜,剧好吃,比脸盆小一点,三个人要吃老半天)。第一次去,ZCX和我一人吃了四碗米饭,后来同桌同挤的三个MM指东道西的说笑“……我那同事吃了五碗哪 ^ ^ ”我们便没有再“敢”吃。不是俺光贪便宜,江南的碗相对于我这一米八的北方大汉也太小了点吧……回去我和楚鑫把这事跟青海猛男说了,HW立马儿来神儿了,第二天中午加晚上我们吃了人家三十多碗米饭。第三天的时候小老板便不欢迎我们了。HW去点菜,其中一个服务员就跑去把老板叫出来小声说:“他们又来啦。”尽管声音很小,可是还是被有特务情节的HW听到了。
唉~,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已经走远了…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