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逐步走出新冠疫情时,中国很多地方仍在各种管控中煎熬,而民众的心理健康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经济学人》杂志刊文指出,在严厉的封锁和高压下,中国民众的情绪,从愤怒转向放弃和悲哀,形成“政治性抑郁”。
都在问如何与自己和解,我却觉得只有死人才能和自己和解。
我无法与生活和解,但不妨碍我慢条斯理地做韭菜盒子做肉末茄子,这虽然称不上和解,但是在具体动作层面也算逻辑自洽,它消解了无所事事,也可以说是:用勇气藐视生活的粗砺、摩擦,以及枯燥。
当世界逐步走出新冠疫情时,中国很多地方仍在各种管控中煎熬,而民众的心理健康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经济学人》杂志刊文指出,在严厉的封锁和高压下,中国民众的情绪,从愤怒转向放弃和悲哀,形成“政治性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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