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下了两天了 深夜了,窗外的细雨从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躺在榻榻米上,想着今早冒雨出门的再到回家一路上的场景。 昨天傍晚偌大的城市,弥漫着阴郁的空气,人们持伞匆忙而行,街头、站台都听不到说话声,耳里只有此起彼伏的报站声。环顾四周,一股清冷之气。 今早和昨天差不多,只是感觉更柔和...
雨已经下了两天了
深夜了,窗外的细雨从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躺在榻榻米上,想着今早冒雨出门的再到回家一路上的场景。
昨天傍晚偌大的城市,弥漫着阴郁的空气,人们持伞匆忙而行,街头、站台都听不到说话声,耳里只有此起彼伏的报站声。环顾四周,一股清冷之气。
今早和昨天差不多,只是感觉更柔和更细腻了一些。雨声更小了。
今早电车里我的身体随着电车轻轻摇晃🫨
永不停歇的车轮转动的声音
脑海里映上一本日记的封皮
此时的电车也许就像她乘离地区的那辆新的长途汽车。
每次到分离的时候,心就像被揪着一样痛
年轻时的爱恋就像一股清泉,它汩汩流淌着。
中年他的水面像一汪平静死水
此时,我不是她们一样的自己,她们不是我们一样的她们,而此时,她们早已不是她们,自己早已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