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就特别喜欢演歌,韩国的演歌也喜欢,包括台湾衍生的部分。按逻辑说,我年轻时不应该喜欢这些才对吧?而且那时候不知道这种曲风叫演歌,学了日本语之后才知道。 年轻时的肉体还没到那个岁数,但灵魂底层,早已预支了那部分名为“沧桑”和“宿命”的资产。之所以年轻时就迷恋演歌(えんか),是因为演歌的内核根本不是给“老年人”听的,它是给“在生活里独自赤脚行走的人”听的。 日本演歌的核心是 “怨(えん)”。这种“怨”不是小家子气的抱怨,而是对命运无法挽回的绝望,以及在绝望中死磕到底的决绝。 演歌是日本“认命文化”的极致体现。它的演化史,其实就是从“改变世界的呐喊” 退缩到了 “安抚伤口的低吟”。 在演歌里,主角往往是“被留下来的人” 。就像在站台看到的 鸠さん,或者在雾中静默的空地,演歌描写的是一种“明知无望却依然站立” 的姿态。它不追求解决问题,它只负责 “展示痛苦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