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俄顷泥土封棺之际,悲伤和感慨自是并存。突然想起从前当小记者的时候,在路边和一个老头聊天,听他讲所谓命理,说:人死后终究会化为自然界中的元素,重新组合形成新的生命个体;不同元素的组成,会造成后世人们命理、命运和天赋的不同。朴素的言论很有意思,其实,大体是“尘归尘,土归土”的道理...
逝者俄顷泥土封棺之际,悲伤和感慨自是并存。突然想起从前当小记者的时候,在路边和一个老头聊天,听他讲所谓命理,说:人死后终究会化为自然界中的元素,重新组合形成新的生命个体;不同元素的组成,会造成后世人们命理、命运和天赋的不同。朴素的言论很有意思,其实,大体是“尘归尘,土归土”的道理。
当跳进坟里按照习俗摆棺盖椁的时候,感触尤深。脑海里晃荡多年的,始终挥之不去的那句话,此时甚至有点顿悟的感觉。
高中时候读史铁生的《我与地坛》说:“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这欲望有怎样一个人间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计。”那会儿不太理解。此时,当亲手填坟的时候,除了悲恸,不外乎是希望生命能够永恒的念想。甚至,更希望真的有转化的力量。此时,我才理解到:不是尘归尘土归土;而是星尘归于生命后反复体验世间啊。
至于所爱之人下一世的形式,具有怎么样的伟大、渺小、悲悯、福禄,及其姓名甚至形态,真的可以忽略不计,只要星尘仍在,则其一定会能再次观察和体悟这世间。
只是…在当下的此时,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心中的无法重复、极致悲恸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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