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问如何与自己和解,我却觉得只有死人才能和自己和解。 我无法与生活和解,但不妨碍我慢条斯理地做韭菜盒子做肉末茄子,这虽然称不上和解,但是在具体动作层面也算逻辑自洽,它消解了无所事事,也可以说是:用勇气藐视生活的粗砺、摩擦,以及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