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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纪事(二)

童年伙伴中小亮和我玩得最好,至于忆起他小时候的真切样子我有些费力了,记忆力在逐渐的“不好”,只是有依稀的感觉和轮廓。小小的个子,穿一个的确良的深蓝小棉袄,乍一看便是脑瓜极好使的小男孩儿。他比我大两岁,玩的花式和方案也比我多得多。他学习一般,脑子却极是聪明,只不过没有用在学习上罢了。小时候,贪玩心重,好玩的东西也实在多,不像现在的小孩子好像没什么可玩的东西了,即便是有玩的东西,也都是工厂里已经设计好的玩具,没有什么自己动手的乐趣可言。像我们,在上小学之前,冬天里玩火恐怕是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了,还有放鞭炮等其他好玩的活动。 我家西南方向有个已经干涸很久的水坑,最早是海河流域人工造渠留下来的,后来村民们在此挖出沙土用来盖房子,导致沙坑越来越大,由于沙质并不是很好,再后来也没有什么人再挖了,如今变得白沙与黄土混杂,土质还有点硬的状况了。冬天的时候小亮和我来这里在断壁残垣上掏一个洞,然后用一根胳膊那么粗的树枝,从挖好的洞上面往下捅,造一个通风口,作为烟囱。那时候坑里树林繁盛,枯枝烂叶特别多,我们便捡来一些易燃少烟的大树杈来烧。那时候的快乐很简单,我们去捡柴火,尤其是看到有大枝的,易燃的劈柴就特高兴,这样能让火更旺、更无烟,捡到这样的柴火打心眼儿里高兴。准备完毕之后我们先把细树、树叶,杂草塞进去,用“洋火”点着,然后依次把不同燃烧等级的树杈塞进去。火很快的就旺起来了,我烤着已经生了不少冻疮的小手,周身开始暖和起来,那会真的好开心。后来我一直回忆,我们当时为什么这么开心,到上学了才和人类本能联系起来,我想到了远古时期,估计是人类原始生存本能的表现。那时候我们很小,也能根据一点什么想到用火来取暖,或者依靠这火坑做点别的,嗯,原始人也是这么想的,她们想吃熟食了。 有时候我们从家里拿一些红薯出来烤着吃。烤红薯还是一项涉及到火候的高级游戏,要有经验烤出的红薯才好吃。这个我一直也没有学好,就是因为火候掌握的不够精准。小亮和张勃在这一方面有极强的天赋,可能是都比我大两岁的原因。首先要在地上(最好是沙质)挖一个窟窿,大概能装下一个一般的西瓜就可以了,把红薯放进去,用黄土敷上,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找十几块纯黄土坷垃,最好有棱有角的,然后把他们垒成空心的开口金字塔状,每个土坷垃之间还要一定的间隙,因为里面要添柴点火,这样的缝隙有利于空气流通,或才能旺。旺火燃起,大概需要40分钟就好了。我们边烤火...

童年纪事(一)

当代80后北方农村青年一些孩童时期的私人回忆。有部分记忆已经极其模糊了,例如我极小时候。如今只能看照片,极力活动还有残存记忆的脑细胞。这张照片大概二十多年了,当时我骑在一辆极小的三个轱辘的玩具车上,相当简陋的玩具车,除了轱辘和铃铛没有其他配件,还是全锈铁的车子,据说是父亲去城里学医时,从市一医院捡来的。那时候的我,身穿小粉袄,头顶小花帽:乳白色,大花边,有点“蕾丝”的表面,背景是早已不见的三间老式红砖房。我记得当时家里只有三间红砖房还是很老,后来1988年的时候推倒重建。 最开始的时候(大概6岁)我的表现极不坚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苦难,不知道什么是勇敢,不知道什么是拼搏,我只爱蜷缩在妈妈准备好的“温床”里,幸福的度过儿时的每一天。后来妈妈给我在村西的小学里报了名。第一天上学是令人难以忘记的。 我还记得那天去小幼儿班(学前班)的时候,我极不愿意出门,尽管我对上学是保有一点点兴奋。那天妈妈把领我到了学前班,我很不情愿的走到了一个漆皮掉得很厉害的绿门前,那时候心情的确有点忐忑,不知道门里面会是怎样。厚重的门,被妈妈的推开了,我看到了,乱哄哄的一片,一片陌生的孩子,正在叽叽喳喳,门开了,还是叽叽喳喳,有个别的还看着我,妈妈把我的小板凳放在地板上,我就开始所谓的学前班。有一个女生让我印象极为清晰,到现在还是不能忘记,她叫红培,张姓。长我一岁,个子高大,体形健壮,剃一秃头,有极短的头发茬子,像掉光毛的鞋刷子,脑皮上鼓着几个肿大的脓包,往外淌着白色粘液,我不知道这将会长成什么生物,抛去处女座有洁癖的标签,任何小孩子都会被这情形吓的低头战栗。我越是不敢看这“异形”,她越是得意,越是准备拿我下手了,嚄!她真的已经准备好欺负我了,把我推推攮攮挤在墙角,还说要打死我。我慢慢捋着记忆,我想在之后的日子里从没有像那会一样,真实地接近恐惧,这次上学第一天,我就学会了恐惧的概念, 我不知道有一种什么样的能量压迫着我,面对这个庞然大物,我感觉真的很无力,我只知道没有办法没有反抗,于是我就开始哭鼻子,哭的好厉害,也没有人帮我,我拼命的把她堵着的门拉开,一溜烟闪回家了,这样小学的第一天以悲惨的面貌谢幕了。第二天是妈妈背我去上学的,现在想起来相当的羞。后来身体长到180往上了,加之巧舌如簧,就再未受人欺负了,小时候被女生欺负、挨女生打的那种“快感”再没有出现过。 后来不久的一天,天降泼雨,同学们都被爸妈...

傻二哥·新凤霞

上学的时候,并不太喜欢朴实的散文,并不太能体会到简单文字里,那些令人动容的留白,那时只追求辞藻的华丽与堆砌,一律读含有大量散句和华丽辞藻,却又读不懂其中内容的散文,现在追究起来那些“美辞文”应该算是散文诗了,似乎隔多年之后,我已不能回过去评价它们是否真的有意思了,我只能杜撰一句话,来总结过往: 文学有时候属于一个时代 。现在我准备回头来读读那些几乎被遗忘的文人作品,来看看那个时代的名家名文,回顾下那个不像现在这么浮躁的时代所饱含的人间心酸。 【 文/新凤霞 】 我的童年是在天津度过的。那时,天津是热闹的工业城市。就是在南市贫民区,也有很多好玩爱唱的人,还有票友( 〔票友〕对业余戏曲演员的称呼 )聚会的地方──票房。每天有人在票房吹拉弹唱,十分热闹。特别是在夏天,吃过晚饭后,人们就三三两两都到票房来了。虽然是挤在小胡同里,大人小孩却不断地拥到这里来,天津人就有这样爱玩爱唱的传统。 不只是白天常听见有人唱,深夜里也常有人在胡同里大声唱戏,有唱京剧、评剧的,有说唱曲艺的。这个天津,好像到处都有音乐声,连做小买卖的吆喝声,都是有腔有调的。比如有一个卖药糖的,他的吆喝也就很讲究:“卖药糖啊!……橘子、香蕉、痧药、仁丹、萝卜、青果、鸭梨败火。吃块糖消愁解闷儿,一块就有味儿。吃块药糖心里顺,含着药糖你不困。吃块药糖精神爽,胜似去吃‘便宜坊’。吃块药糖你快乐,比吃包子还解饿……” 这个卖药糖的,当时不过十五六岁。他顶聪明,会做木工活,会修锁、修鞋、修车、修电灯,差不多什么都会修。东西坏了,交到他手里,摆弄几下子就好了。他还有一个特点:爱帮人忙,一帮就帮到底,有股子热心的傻劲儿。从来没听说他有学名,冲他这股傻劲儿,人家忘了他的聪明,给他起了个雅号,叫傻二哥!说他“傻灵傻灵”的。 他上街卖药糖,要穿上一套专用的行头( ①〔行(xíng)头〕戏曲演员演出时的穿戴, 这里指服装):白布中式上衣,黑色布裤。挽着袖口,留着偏分头,斜背着一个用皮带套好的、很讲究的大玻璃瓶。瓶口上有一个很亮的铜盖子,可以打开一半盖。围着瓶子,还装了些靠电池发亮的小灯泡。瓶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药糖。瓶子旁边挂着一把电镀的长把钳子,是为了夹糖用的,不用手拿,表示卫生。 傻二哥在家里穿得破破烂烂,去卖药糖时,就把这套干干净净的衣服换上了。他每次出去卖货,总是向邻居们打招呼,“大娘、二伯、三婶子!”地叫着,“我上街了,一...

雨雪天气,出行须谨慎

2月18日起,镇城区开始出现大雪天气。大雪的确很美,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让人们旷日已久的恋雪情节得到满足,但同时也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一些不便之处。由于大雪覆盖路面,城区主要干道普遍积雪较厚,尤其是清晨时积雪未能得到及时处理,行人及车辆都小心翼翼,行驶十分缓慢。右上图是位于团结路和富民路红绿灯交口处的一起车辆轻微碰撞事故。 北京市专业气象台2月19日8:00发布的BD天气预报显示,今明两天仍旧是低温天气,今明两天白天平均气温4摄氏度,夜晚最低气温零下6摄氏度,融化的冰雪极易在城区各条道路上形成冰面,更易引发交通事故。 目前,BG已经组织紧急出动清雪工作队,及时清理路上积雪积水,给广大市民创造出行安全、方便的道路交通环境。撒过化雪盐的路面,到了午后余雪与积水混合在一起,显得十分泥泞,尤其是今明两天持续低温会导致路面尚未消失的大量余雪与积水在晚上结冰。因此报社在此提醒广大市民,出行小心谨慎,尤其是夜间开车要特别留意。